很久很久，顾烟哭到低哑的声音又在门外响起，虽然不大，但是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分明。

跟鞋踏在地板上沉重的声响终究是远了。

于戈居临下地说完，直接关上门，不再看门外已经泪满面的顾烟。

显然是刚刚下班才赶过来他这里的。

于戈却面无表情:“顾烟，我已经提醒过你，可是你不听，非我摊牌。你以为我不知你在背地里的事情？顾烟，你别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一样，脚踏两只船！”

“我也……对不起莫若，求你，求你，不要告诉她……她是我从初中开始就很好的朋友，我真的知错了……”

而她的妆容一如既往的重，只是因为哭红了，所以显得很是狼狈。

见他终于开门，顾烟喜望外，正上前:“于戈，我……”

不知为什么，于戈听着她雄赳赳气昂昂的骂声居然稍微能提起一神:“……来喝酒么。”

那边停了很久，有嘘嘘嗦嗦的一阵响动，似乎还有压低声音小声商量的声音。

顾烟形猛地晃了晃，神充满惊讶与惶恐。

她走了，他们之间也完了。

他才意识到，她或许正在跟苏言在一起。嘴角扯一抹笑，正准备挂电话，莫若却神奇地抢先一步:“我小区楼下左转一百米的那个大排档，你三十分钟内不到明天我

“我走了，于戈，你多保重……”

一双笔直修长的就□□在外面。

莫若在电话那叽叽喳喳地骂他更半夜不睡觉大半夜午夜凶铃扰人清梦，威胁第二天就让于冉冉回来揍他。说了大半天他都没有说话，莫若停下来，迟疑地问:“……喂？”

“对了，我送你的红手机衣服包包你自己留着丢了随便你，反正你送我的东西我全给扔大街上了。话说到这份上，我们之间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是你不检在先，就别甩锅到我上。以后最好不见，不送。”

打开了门。

顾烟脸极其难看，非常艰难地开：“于戈，那……那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我现在改了……”

“芋……这是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了。我…真的很对不起你……我也知。”

于戈实在无法眠，终究还是忍不住打了电话给莫若。

“我真的你，芋这一我没骗你……真的对不起，我不会再来打扰你……对不起……”

于戈见了她的表情，只觉得讽刺极了：“呵。或是是两条吧。顾烟，让我猜猜，是三条还是五条或者更多？你在微信上聊，陌陌上约炮，你以为我不知？你当我傻玩？我上这绿帽，你看看好不好看？”

十二月的季节，外面早就已经飘雪，可顾烟只在外面了一件黑羽绒服，里面仅仅穿了她直播时为了引球才穿的雪纺镂空真丝裙。

“当初莫若把你介绍给我，就是个彻彻尾的错误。她不知你是这人吧？你以为我怎么知你这幅德行的？你上次又借酒装疯赖上苏言的床这事你自己扪心自问你对得起莫若吗？苏言还忍着你在他家，直接摔门走了在我家酒店住了一晚，愣是没告诉莫若，怕你们两个友情破灭。亏她还把你当成很好的朋友，你还去勾引她喜的人。顾烟，你能不能给自己留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