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吃不下了，容铮放下勺。他将没什么变化的碗放回托盘，望着床边的老妇人摇了摇。

“垃圾，吃鞋底吃得不？嗯？”

“……放……开……啊、啊啊——”靴尖捣了小，被踹，带着刺的鞋面开始急速磨内。

“唔！……”

再次见到那个少年的时候，唐涵义发现对方上笼罩的那使他恶心的气质更加重。

内被暴磨的同时，黑的鞭梢持续挥落，唐涵义将容铮的衬衣彻底至破碎，在苍白赤的上画艳丽的血痕，“小圣父，到说不话了吧？别急着，让你多换换味，再吃别的——”唐涵义忽然扔下鞭，往的浅上夹了两枚夹，打开开关，电得那两充血成圆的状，手中换作寻常用于调教的散鞭，一下下刺激着容铮柔的。直到它逐渐变，又用靴底去踩碾。

那仆妇不但老，还是个哑——看到的时候唐涵义就觉得好笑，笑他家小安对玩的占有一如既往地大。接着就想到监控里唐蕴安对容铮一次又一次叮嘱的话。

本不知能说什么。也没必要说什么，对方只是想施暴。

容铮差崩溃了。

了——

唐涵义用靴尖勾着容铮的脸，不让他再往容宁那边看。他居临下地看着容铮，那双看不情绪的黑沉沉的睛使他到烈的烦躁，四目相对的这一刻，他错觉自己也正在被对方鄙夷和憎恨着。

只见仆妇惶恐地比划，然后端起碗，躬下腰，恳求的姿势。容铮愣了愣，最后竟又接过了那碗。继续一勺勺舀起，容铮结动着，努力地吞咽。

豪华空阔的房间内，容铮目光直勾勾地看着地毯一角，唐蕴安随手扔下的小玻璃瓶。

容铮转看去，一座银的大笼里，躺着他陷昏迷的哥哥容宁。发低吼的壮汉肤泛红，双目浑浊满是血丝，正拿着小刀割开容宁的衣服，继而切他的。

“这么多？想必是得很了？”

说是鬼气森森也不为过。对方瘦了很多，这个消瘦速度已经有些异常了，此刻右脚脚腕被铁链锁着，坐在床上，正一勺一勺地舀着粥喝，因为肤苍白，底浅淡的青明显，角被应该是被唐蕴安殴打时划伤，曳长长的绯痕迹。先前唐涵义在监控里看见的，对方那从眉间透的锋锐之，在现实所见这般情状下，却是多了几分病态和凄悒。

“还真是善良贴啊，小圣父——”

暗怀着愠怒，唐涵义冷冷窥视房中的两人。

他指挥着男仆将容铮脚腕的锁链打开，把人从床上拖下来，跟在他后一路直拖到了囚禁容宁的房间。

唐涵义丧失了最后一想品尝他味的兴致。

被勒得剧痛，后背满是冷汗，他终于够到了那个小瓶。瓶底还有薄薄一层药，怀着激动和悲哀的心情，他将瓶攥在手心。这时候忽然传来门被推开的声音。

他在飞溅的血和自己的泪里瞪着那张到妖异的脸，祈求第三条路现，无论代价是什么。

唐涵义一只脚将萎靡的踩住，他清楚如何使容铮更到痛苦，靴底只针对下面暴的畸形的小行凌，刻意加大力度用凸起狠狠蹂躏，将那一次次碾扁，又换着角度速蹭动。

他立刻笑不来，只觉得自己的品味被侄蔑辱，而且，他还被一个自己恶心的东西给反过来抵和愚了。

“你这么个恶心又虚伪的东西。我很好奇——”

唐涵义走过去，一掌扇掉了容铮手里的碗，“吃得这么辛苦就别吃了，换新东西给你吃！”

唐涵义最后一鞭打在容铮被磨到搐的小上，剧烈的痛楚使容铮昏迷。

唐蕴安不会这么早回来，是谁？容铮迅速将瓶揣袋，抬望向门。

鞭打和侵蚀着容铮的理智。只是骂对方也没有用，他早已经受够了教训，每次他的抗争都以被唐蕴安玩过去作结束……如他这样弱小之人的愤怒没有用，要么忍受痛苦，要么就此死去。

锁链长度有限，容铮爬在地毯上，竭力伸长手臂。

“你这、疯……呃啊……”

再次醒来时，容铮被两名男仆架起，看见一药被缓缓推自己的手臂，后传来野兽般的嘶吼。

疼痛自最脆弱的位席卷。伴随着灼烧般狂烈的痛楚，容铮下被布满特制凸起的靴底踩住。被中间糙的条来回蹂碾，下方柔的袋，还有藏在隐秘的小，都毫无遗漏地被一个个圆钝的突刺残忍地踩踏。

……

绝对是错觉。这弱小的垃圾，在更弱者面前或许愿意施舍一贴，面对有力量将他哥哥玩到崩溃的自己，尽知那畏缩模样或许是假装，唐涵义依旧不信他敢真正表现敌意，“小安瞧中了你什么，着迷得连学都不去上？”

他将容铮踹倒在地，忽然举起了右手的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