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悲哀地知反抗注定难以有效，他还是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违悖意志，在不知不觉间越来越无力，从尖开始，一直到脚，都渐渐地麻痹。

对方又挣了一下，这次力格外地大。

尽很快地咬嘴，不再让奇怪的声音发，唐蕴安的动作却越来越暴。像是受到某刺激般地……他几乎抓不住对方动的手了。

腹猝不及防挨了一拳。

就像被打破的时候一样，车里突然地，就再次回归安静——一使他浑僵的安静。只能听见他自己紊的呼声。

殴打暂停了，校服衬衫的纽扣绷落到毡，毫无庇护地暴在车内微冷的空气里。这时候，他才再次听见对方说话：

愤怒茫然之余，他咬牙忍耐着痛呼，不想任何凄惨的，那只会让他更加意识到自己的异样和弱。这几天是他格外虚弱的时期。而分明从外表看来都是男，甚至刻意锻炼了看起来足够的肌，自己却在平常就远没有对方这样劲而蛮横的力量，更不用说此刻，也本不曾料到，自己从未得罪过的人，会在偷袭之后，又这样凶狠地殴打自己。

心中升起愧疚，手上力不自觉地放松。

“我本来，是想跟你多玩一会儿的。”

声。

用忽然压低的声音这么说着，唐蕴安没有抬。他顺着对方视线，看见那白腻手腕上泛起的红痕。

领带被拉扯得散，扣也以他本来不及反应的速度被解开，他越发无措，不知为什么对方会先里面。而就算隔着纸巾和衣服，这样的过近的接、这样烈的度和力度已经使他浑泛起恐慌和焦躁。

觉到唐蕴安似乎生气了，虽然觉得对方不该任地，但痛对方的自己也有些反应过度，歉的话却卡在间。

一开竟是撒般嗔怪的声音，同时前被对方肆意地，从未验过的酸胀酥麻，像电一样向四面八方蔓延。容铮胃里翻涌，除了极度想要呕吐的冲动，又有止不住的仓皇和痛苦，像是来自记忆之海的泡那样，幽幽地浮。

极端的违和、诧异，和烈的恐怖袭击了他的，而后被掐住下颏迫地对上视线。眸散发使他血冻结的光，对方那孩般的天真此刻变成了一不可思议的恣肆，混杂着他所不能理解的兴奋……

疼痛逐渐转为一使灼的奇怪受，心中升起越来越重的不解和愤怒。而唐蕴安甚至连质问的机会都没有给他，他被扯着发又拖回了座位，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他控制不住地扭曲了面孔。领带被对方暴地扯下，双手被捆住，对方用彻底地压制住了他。

莫名的冷意从脚尖上升，他脊背泛起轻微的颤栗，不但没有放松，反而将对方的手抓至最。

“唔！”

唐蕴安的声音很冷静，动作却是截然相反的暴烈，鞋踩上他捂在腹的手，来回狠狠地碾。

对方回手，“啪”的细微声响。他惊愣地看着唐蕴安松了另一只手，余下的冰淇淋就这样坠到车内的毡，砸成黏糊糊一滩。

正这么想，比预料中更加残忍的拳打脚踢像是狂风暴雨那样袭来，他竭力护住和越来越痛的小腹。对方似乎看了他的弱，落在腹的击打格外频繁而猛厉。

天使般的少年忽然抬起脸。那笑容的消失，像是一层面的剥落，瞬霎间竟丝毫痕迹都无法寻见。

“…抱歉。我——”

“不要碰我！”

是那个…冰淇淋吗？还是车里的熏香……极端的痛楚和后悔中，他错觉听到了腹传来在脏里的撞击摇晃声。

他猛地攥对方手腕，呼变得急促，第一次在唐蕴安面前，他明确表示自己的抗拒，“…没关系的……让我自己来。”

本就疼痛的位被狠狠重击，他捂着被打的地方，疼得蜷起，被对方推到了毡上。

“……呃、啊……唔……”

掌心里，唐蕴安的手挣了几下，因为他握得很，对方没能挣脱。

…要被打了吗？

“我是不是忘记告诉你了？我最讨厌的事情。我最讨厌……听到有人对我说‘不’。还有啊，你抓痛我了——”

“你把我心准备的计划都打了啊。要怎么赔我呢？嗯……不如，就用你这副意外很味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