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罪过被治罪是真的，可是楚王为燕宁气也是真的。

“本王的话，你都听懂了么？”楚王懒得跟一个守备废话，只是冷冷地问。

“过去那十几年，你们可没有想到她是你兄长唯一的血脉。”楚王勾了勾嘴角。

此刻，他们两个人说话的时候，王家上房里的气氛更加绷起来。

如果不曾得到守备的官职，他不会觉得小旗低微。

“您，您……”可是燕守备迎着楚王带着几分杀气的，却知楚王此刻并不是虚张声势。

用一个最低微的小旗来羞辱他，就如同昨日他默许了燕太太去羞辱燕宁。

信地看着楚王。

声声公允，可其实本是在羞辱他。

楚王真的是在羞辱他。

楚王上的威势叫人觉得窒息。

“还有。”楚王从侍卫手中接过一打的纸张，摔在燕守备的脸上！

燕守备想要叫嚷什么，却叫嚷不来。

楚王的意思是要死他啊！

燕守备颤抖着嘴，许久之后才艰难地对楚王央求说，“王爷，燕家对燕宁并无恶意。而且她是我亡故的兄长唯一的血脉，怎么可以落在京都不回归家族呢？”

“刻薄克扣下属，纵容燕家人在蜀中仗势欺人，劣迹斑斑，本王可没有冤枉了你！”

“杖责你是便宜了你。你的妻无耻，你就是卑鄙，你们天生一对。这等卑劣罔顾法纪之家，怎么可以为陛下镇守蜀中。看在你为国战死的兄长的份上，将你降为小旗。”楚王在燕守备顿时踉跄了一下，颤抖着看着自己的惊恐之中探，缓缓地说，“从此你就留在蜀中，永远都这个小旗。没有本王的吩咐，永远不得晋升，好好赎你这些罪过。”他的底带着几分冷酷。

小旗……这不是在羞辱人么？

他也不会觉到一辈只能一个小旗会叫他多么绝望。

“听懂了。”燕守备无力地说。

他看着楚王那双冰冷的睛，想到自己费尽心机多年才成为守备，如今却获罪成了一个小旗，顿时发甜。

他承认并没有拦着燕太太在十一公主的宴席上迫燕宁，楚王便冷笑了一声说，“好一个记挂亡故兄长唯一血脉的好弟弟。”他鄙夷地看着燕守备说，“生如此卑鄙，完全是个小人。你这样的小人成为陛下的臣，真是朝廷的耻辱。既然你教妻不严，冲撞公主，那就与你妻同罪。”

燕守备既然被他惩，自然是有他其他的罪过。

“王爷！”见楚王这是要重责自己，燕守备顿时脸白了。

“你的女人冲到燕宁的面前说那些话，这件事当初你知么？”在楚王审视的目光里，燕守备本想说谎，可是却不由自主地了，低声说，“知。”

如果楚王愿意，现在就能死他。

楚王这么维护燕宁？

他的底讥讽无比，这样的目光之下，燕守备只觉得说不话。

楚王几日前就知燕家的存在，这些天叫人搜集燕家的罪过，劣迹众多。

燕守备此刻迎着楚王森然的目光，突然想明白了。

比起个被人嘲笑的小旗，还不如直接降为普通的士兵。

他为人正直，从不因私废公，不会只靠着那私事就治罪朝中官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