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稍微一动，蔺惋漛就发现了，从书里抬望向床铺：“我以为你下午才会醒。”

醒来时浑酸痛，萧梦嵚可以到这一觉睡得比往常更长，慌忙张开一沉重的睑先去找蔺惋漛的影。令他意想不到的是，蔺惋漛不但安然靠在榻上平日的位看书，甚至仍然散发穿着寝衣。

萧梦嵚脸霎时红了，用脑袋去他肩窝。两人笑闹着作一团，又亲了不知多少下。萧梦嵚本就没睡够，很快累得玩不动了，伏在蔺惋漛休息，闲适安静地听着他的心声开始犯困。

萧梦嵚夹蜷起的双，后里还满满充实着熟悉的，短短片刻的受难以言喻，就仿佛这人是自己全的寄托。

“说好给你奖励的。”蔺惋漛拿一个狭长的木盒，“打开看看。”

“当然是真的。”蔺惋漛摸摸他的，“买下经年，送你算是得其主。喜吗？”

呼粘连，萧梦嵚依然为每个吻心悸。他环着蔺惋漛的脖小声：“就今天，再陪我睡一会儿好不好？”

室外雷阵阵。

萧梦嵚开嗓音尚带沙哑：“现在什么时辰？”

萧梦嵚笑着挠他腰，掐着嗓声气地回答：“两岁了。”

“比如……”蔺惋漛在他耳边说，“些像这样的坏事。”

萧梦嵚接过，好奇地打开，立刻惊叹一声：“好！”

萧梦嵚托在手里就放不下了，看看玉笛又瞧蔺惋漛：“给我？真的？”

蔺惋漛：“刚刚晌午。你昨天太累了，闭上继续睡吧。”

蔺惋漛抱起他回床：“好。”

蔺惋漛狠狠一最，把他最后一个字撞成绵的泣音。属于夫妻独的亲密黑夜里，甘甜的、的息和粘腻的声无尽织。

“不会。”蔺惋漛笑了笑，“如今想来，当初就是为你买的。”

蔺惋漛稳稳地将人放在榻上，俯与他对视：“你还行吗？”

萧梦嵚不释手：“我记得夫君不会笛？怎么会买支笛？”

萧梦嵚大已经抑制不住地微微痉挛，只能息着摇，模样似是相当不甘。蔺惋漛好笑地咬他鼻尖：“想要我怎么你？”

※

萧梦嵚勾着他脖，委委屈屈、羞涩又纯洁的模样，开说的话却让蔺惋漛也招架不住：“想……要夫君全的……”

萧梦嵚尚未及反应，就被着后颈密密实实地吻住了。他闭上愉地承受并索取，吻到都发麻。

蔺惋漛刮他鼻梁，长叹气：“看我了什么。只能娶回家好好养起来了。”手顺着背脊摸到腰后，“毕竟昨晚你还大张开，躺在这里被我。”

盒中躺着一玉笛，通由整块上好翠玉料制成，仿照竹笛雕刻的竹节和细腻纹理几可真，然而蕴的温厚光泽竹笛较之自是差以千里。

萧梦嵚仰：“嗯？什么？”

蔺惋漛笑：“我不是在这里陪你吗？”

视野里有这个人，萧梦嵚心里一片宁静温，被他惯多了，撒的话已经能够自然地：“夫君陪我……”

——也或许并非错觉。

萧梦嵚困惑神，蔺惋漛回忆：“记得吗？八岁那年，你受圣上之命，在宴会上过一曲。”见萧梦嵚茫然，便亲亲他额角，“我碰到这笛的时候已经十五岁，明明过去七年，但你笛时的模样如同在前。没有理地、鬼使神差地我就买了下来。”

萧梦嵚歪问：“什么事？”

无异于折磨自己。他在萧梦嵚额印了一吻：“抱我别松手。”

蔺惋漛一下一下轻抚怀里人秀发，温柔亲他睛：“先别睡，我有东西给你。”

这玉笛价值不菲，即便对蔺惋漛而言也是不小的一笔钱，买来后一直束之阁，朋友曾玩笑说无人欣赏不如卖掉，他却割舍不去，在见到萧梦嵚满面欣喜的那一瞬就都值得了。

可是贪婪日益加重，碰不到怎么会满足。萧梦嵚呼让自己清明一些，撑着手肘慢慢起。蔺惋漛将书放到一边，笑等他踉踉跄跄朝自己走来，张开双臂把人接住抱上榻，用哄小孩的语调：“小皇真可，学步多久了？”

“谢谢。”萧梦嵚小心地握，不知该怎么表达，“太喜了。”

萧梦嵚依言环牢了双臂。蔺惋漛箍住他的腰直接从浴桶里站了起来，萧梦嵚吓了一，蔺惋漛安抚地亲他的脸：“别怕，不会摔到你的。”

萧梦嵚听得愣怔，以往连一丝一毫都没考虑过自己能在他心里留下多少印象，不想竟记得如此之。

蔺惋漛状似遗憾：“那有些事我就不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