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夫妻的初夜毫无温柔缱绻可言，却足够靡舒。

顾惋漛嗤笑：“怎么不是了？婊是卖给人的，你是不是被圣上卖给我的？天下第一人，被赔钱卖给一个不你的丈夫，殿下以前想过没有？”

裘梦嵚不敢动也动不了，睁着一双黑玉般的睛看着新婚丈夫：“顾将军……”

顾惋漛一笑：“夫人，你真好。”

顾惋漛只停顿了小片刻，就把人压在梳妆台上蛮横地了起来。随着大力还在涨大，裘梦嵚什么都觉不到了，神志里只有内那的。

裘梦嵚经过昨晚，以为顾惋漛对自己只有敌意，但他下别无依靠，正犯愁，听到这番话倒是大惊喜，也明白了他为何敢于那般肆无忌惮：“我只呆在府里，等……等夫君回来。”

“痛……”裘梦嵚着气，“也、舒服……”

暧昧的碰撞声和声充盈整间布置得富贵喜气的新房，一直持续到天亮。

“啧啧啧。九皇殿下真的是第一次？”顾惋漛双手着裘梦嵚平坦但柔的，换来他到一阵缩，“太有天赋了，我看要是把你送去院，不用调教就无师自通能接客，最的婊也没你学得快。”

顾惋漛俯朝他耳朵吐了气：“殿下等我回来什么，狠狠你吗？”

裘梦嵚说不话来，只能大力摇。顾惋漛看他这样更忍不住要刺激他：“倒是真的。不知窑买你能个什么价？要不然你就去赚上一笔，给我们营里弟兄们买酒喝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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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惋漛见他目光逐渐涣散，得意地问：“怎么，我得你不？”

顾惋漛的又大又，裘梦嵚还是第一次，虽有油膏依然被撑得裂开，疼得颤抖着。

顾惋漛笑了，更快更用力：“喜吗？你在这儿坐着等我半天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是不是想我你了？”

顾惋漛得发麻：“回答我的问题。刚才想什么了？”

顾惋漛用指尖拈了镜上的白浊：“看来殿下还真的守如玉。”

裘梦嵚无声哭泣着：“喜……喜，还要，不够……”他的双颤抖得站不住了，把上半趴在梳妆台上，还在无知觉地把向后翘，“我……”

裘梦嵚从失神中稍稍恢复：“顾将军，我……”

裘梦嵚最后是昏过去的，醒来时睡在床上，锦被下的赤混，还没有清理。

裘梦嵚愣了愣，略带害羞地试探着唤：“夫君……”

顾惋漛注视面前这张确实得上“天下第一人”的脸，想起他昨晚反复时的靡艳表情，不禁了嘴：“我知殿下要说什么。殿下平日里虽然受，但几位皇兄如今明争暗斗，殿下已很难明哲保，圣上赐婚正是殿下从中脱离的机会。我愿意好好保护殿下，同殿下演一对恩夫妻，不过殿下也要小心行事，轻易不要门也少见客，京城多少对睛看着，编成什么故事都难说。”

这辈都没听过的言秽语让裘梦嵚哭了声，意识不清地说：“我不是，不是的……”

“不是的……”裘梦嵚着否认，“我没想过……嗯——，好舒服。”

“想……啊，嗯……”裘梦嵚诚实地回答，“想夫君……快来……”

顾惋漛听见这两个字，咬着牙，几乎整又狠狠地全了去。裘梦嵚长叫一声，稠的到了镜上。同一时刻顾惋漛沉声低哼，释放了裘梦嵚的最。

顾惋漛没给他说完话的机会。他自己慢慢重新的，将酒壶酒杯一把扫到了地上，托着裘梦嵚的腰让他躺在桌上，拉开两条白皙长重重了去。

裘梦嵚还会到疼痛，但快已经彻底占据了主导，让他明晰的脑不能正常思考。听到顾惋漛的话无法分辨真伪，惊吓得哭喊：“不要……不要送我去……夫君！”

顾惋漛显然早就起床了，神清气地坐在窗自酌，见他醒转放下杯走了过来：“九皇殿下，早安。”

顾惋漛糙的掌心在他腻的肤上不断游移：“来什么？是不是来你？你就这么想挨？”

顾惋漛冷冷：“不要叫我顾将军。”

裘梦嵚浑一阵酥麻：“……也不要叫我殿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