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布政使草莽，打仗是一把好手，就是没多大文化，调回京中任用未必能撑起一片摊儿来，帮衬太实在有限。

西阁里，皇帝和太面对着同样的难题。

秦峥懒得跟一个才解释太多：“叫你去你就去。”

是好事。

相比于甘霆素日的事调，在这次太妃的角逐当中，甘霆低调得都像是被掉包了个人。

太外祖倒台了，妻族就必须得力，他现在能看得上的，一共五人——两个布政使，一个工尚书和两个侯府的闺秀。

太的脸黑如锅底：“下去吧。”

永昌侯怕老婆的事情全京城都名，四十好几的人了，家里连个红袖添香的婢女都没有，前院清一用的都是小厮。永昌侯府姑娘自幼耳濡目染自家母亲的丰功伟绩，到时了东后不容人，若是太纳个妾都要搅个天翻地覆……想想就叫人疼。

啊？

王钦有些听不懂：“才斗胆敢问一句殿下，这又是为何？”

秦峥突然有不好的预，他搁下手中书卷，叫来贴太监王钦吩咐：“找人多注意一下左相府，有什么异动早些过来汇报。”

王钦也听说了甘家有意同卫家结亲一事，而太这个节骨上想要关注甘、卫两家的事情，可能是因为卫家没权没势，丞相找个这样的亲家，省得继续拉帮结派壮大小团。

这中间到底了什么问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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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终于要对左相下手了吗？

这么不讲究，不常理牌的人家，真的得他好被动……

他明明是事事着太心意来的，却不想无意间竟让主忧心了，他这个才的心里难受到不行。

王钦瞬时激动起来：“才愚钝，还请殿下明示。您主要是想查左相最近在府上见了哪些京官，还是要查那些和左相家有银钱往来的外放官员？或者说说里……”

不断有关于太妃人选的消息从外面传来，比如湖北布政使给远在凉州的李家送了礼，比如永昌侯爷请父皇边的大太监用了茶……但大都跟甘家没甚关系。

王钦看太似乎也不大兴的样，实在有些不懂，李意端着新茶从茶房来，看到这幅场景，不由对着王钦小声问：“你到底是因为什么又惹殿下生气了？”

东，成平殿。

☆、10

近来各家为了太妃之位大显神通，唯独左相一人安之若素，每每听到谁家想要竞选太妃还各主意，仿佛这事跟他没有半文钱关系。

甘霆这些表现，皇帝自然也看在里。

王钦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秦峥打断：“查一下甘家和卫家近些时候的来往就好。”

重大年来报，且那日皇上给了左相那个颇有误导的答案后，左相心情明显好了不少，卫家也开始准备提亲一事。

王钦苦闷地摇了摇。

王钦找人调查一番后，对着太报喜，是形势一片大好，卫家准备下个月初八就去甘家提亲。

忠勇侯倒是不怕老婆了，可他家是几百年的世家，亲戚繁多，且关系太过错综复杂了。忠勇侯又是个仗义，对于这帮亲戚几乎是能帮则帮，每天来侯府登门拜访的“亲戚”络绎不绝，今天这个求官，明天那个求财，对于太这个储君来说，有这样的岳家绝不是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