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叫我弟弟，我不认，太背德了。”

“我自己也不知，那时候太小了，喜是一个嘴说起来比实际要简单得多的词，我就是突然对他兴趣……”

“就是他被说有艾滋病的时候。”

“没啊，我是真的痛，痛……”赵寅搂着他不松手，“你不帮我我不松开你了，我把你拖去。”

“不放，你跑了怎么办。”赵寅音调，很张扬地喧嚷：“那现在开始我就是唐向之的正牌男朋友了。”

他从袋里掏手机，屏幕上赫然亮着，柴御三个字。

他俩收拾好东西门的时候，赵寅叫住了唐向之。他指了指窗外，小区门停了辆警车。但好在警察来的不是他们这个方向，而是南侧的别墅区。这小区分南北，北侧是低矮的老旧居民楼，南侧是翻新后的别墅。

“好，那叫什么？”赵寅反手搂住他，在他额上嘬了一小下，“老婆，男朋友，宝贝儿？”

“诶呀，你快洗……”

“我只有一个条件。”唐向之没让他继续说下去。

赵寅是唐向之的男朋友了，唐向之也是赵寅的男朋友了。

电梯关上，赵寅没听清他们后续的话，但是打开宿舍群，倒是炸来一堆消息。

赵寅沉默了，过了良久他好像觉得不给回答显得自己很怯懦，才斟酌着说：“不敢吧。没事前我一直觉得自己天不怕地不怕，那件事后反而变得胆小了，那时候不懂事，没有责任，问题第一个想的就是跑，所以我对郑元青，怎么说，还愧疚的。”

“无赖。”唐向之放弃挣扎了。

“我就说还是要娶个媳妇有个家，你看钱再多有什么用……”

老电梯正好开开，里面来两个看着像是下午锻炼完回来的老阿姨。他们在讨论刚才来的警车和南侧别墅区。

“嘿呀，老王说南区那个残废被人杀了。”

“什么？”赵寅回甩了他一脸的泡沫。

“随你。”唐向之甩开他，“你先松开我，我待会儿给你沾了。”

柴御，是小唐初中同学小柴的全名。唐向之存了他的电话，但两人从来没有联系过，他不知要不要接，还在犹豫，电话那边挂断了。

“糖糖，我之前没开玩笑。以前约的时候没觉，真的不见面了才发现舍不得，我喜你，喜得想要把你到怀里，喜到看不得别人碰你，到疯了，想要烂你，想要吃了你。”

“那你在酒吧还给我？”唐向之明知故问。

“那你以前喜过郑元青嘛，那……算是喜嘛？”唐向之自己也不确定。

“啊？”赵寅突然懵了，才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是要答应自己了。

浴室氤氲，后唐向之突然问了他一句，“你当时为什么没站来给郑元青说话？”

“就那个喜男人的怪胎，很有钱的那个？”

唐向之一脚踹开他，“别装了，药效过去了。”

赵寅拿回了自己的手机，刚打开弹来一堆消息，他疼着要怎么回复，刚转发现唐向之的手机也响了。

“对啊对啊，房都被围起来咯。”

“喜一个人的时候很多事情都顾不上的，而且我已经逃过一次了，不想再欠另一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