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看到的！”郁瓷哭着指控：“他最近三天两不在天，我问他他还不告诉我，我就悄悄跟着他，才发现他去了人界，还了风楼！”

小白不屑哼：“天界的都不是什么好人，大人别同他们走得太近！”

“就是……人界的、楼！”她泣着，了鼻涕，又气呼呼：“那烟之地，都是残败柳，勾引男人的狐狸！”

风楼？轻殊觉得很是熟悉，却一时想不起来，“什么风楼？”

轻殊拍拍她一一的，安抚：“言将军怎会屑于去那地方，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轻殊一回见她哭，还是鬼哭神嚎，哭天抹泪的哭，同这酆都鬼城倒迎合。

这时，阿言殿来禀告说，天界的郁瓷仙主来寻轻殊大人了，小黑小白一听天界的人，皆是嗤之以鼻，毕竟自从上回在凌霄殿轻殊险些被行用琉璃匣验后，他们对天界的人都没什么好印象。

郁瓷一下扑在她怀里，抱着她泣不成声，轻殊顿时有些手足无措，抚了抚她搐着的背，“你先别哭，发生什么事了？”

郁瓷被她唬得一时忘了哭，轻殊又哄了她好一会儿，向她承诺一定替她讨个公，直到月半三更，才算将她哄好了些，送了她回去。

郁瓷听得愣住，“好像……是女？”

轻殊：“……”

况且他们不知，太上老君说的确实是事实，也并非是故意针对，只是态度了些，手段狠了些。

轻殊又抱了抱郁瓷，哀叹后沉默一瞬，变脸就骂：“没想到言烬是这人！平常人模狗样的看不来，竟是个貌岸然之辈，真是堪比心万端的登徒，朝三还暮四，寻问柳又沾惹草，真是唯男和小人难养也！”

想到这儿，她不知是松气，还是不经意间的失落。

轻殊让阿言将郁瓷请来后，便让其他人都退下了。这人刚走，郁瓷就来了，只是平日里笑嘻嘻的她，今日却是嚎啕大哭着朝她跑来。

真解气！”小白舒心一笑，隔了千年前的仇总算报了！

“我、我……呜呜呜……”郁瓷声泪俱下，埋在她前，将她的衣襟都哭了，“言、言烬他……他去风楼了！呜呜呜……”

“我说是男就是男，在这儿我说了算！”

“你们俩什么表情？”轻殊一愣，莫名地看着小黑小白，这两人嫌恶的神态一样样的。

虽然冥界的白昼也不甚明亮，但夜看不见月亮，萤火也暗了，总归更黑了些。轻殊摸着黑了冥楼，她今天这么晚回来，应该不会碰见师父了。

听她这么一说，轻殊突然恍悟过来，那次要带师父去小酒馆时，路遇的可不就是风楼，原来这风楼是□□之地，难怪门的女人妖娆分外，搔首姿的。

轻殊和小黑齐齐睨了他一，他罚归罚，改变不了你笨手笨脚的事实！

在原地怔了一瞬，突然发现远有人

轻殊打量了他们一番，笑声，“你们这是以偏概全。”

“轻殊！”郁瓷满面斑斑泪痕，“呜呜呜……”

小黑也冷冷应和。

“……”既是她亲所见，那这真是证据确凿的事了，轻殊也再没理由替言烬说话，只好叹了气，言将军，自求多福吧，了这糊涂事，我也保不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