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推回来，梁成业来理就很快了，准确来说是律师团队来了理起来就很快了。本这件事就违法，也不知是说贼的人心虚还是说他还尚有一丝良心吧。反正本来以为要对簿公堂才能解决的事情，三下五除二的几天就理完了。

佟麦跟上去了办公室，拘谨地站在门，看她的老板正以一无法言表的神情看着他，佟麦带着一怯，指着他台面上的咖啡和三明治，说：“老板，那个，我在楼下买了早餐给你。”

“坐下说，突然站起来嘛，吓我一！”梁年拿着咖啡杯的手很真实地抖了一下，“那你展开说说吧！”

佟麦摇，随后又说：“我偷偷拍了照，你看。”拿手机给梁年的同时，又补充，“大梁生把那几天的监控都删了。”

梁年承认，佟麦作为秘书业务能力很，甚至有时候安排一些私人的工作她也效完成，比如安正搬家那一次。梁年也不是在工作中阶级划分很严重的人，反而相对随和，比如他也不会让员工叫自己梁总或者梁生，连梁少这称呼都没围。一开始同事都叫他“大佬”，虽然是方言，他还是笑着拒绝，说他们整得像黑帮似的，要真区分就叫老板就好了。因为方言的“老板”发音近似“老细”，他说他才是公司最底层的那个，整个运转其实自己起不了什么作用。话是这么说了，但他和佟麦毕竟是雇佣关系。

梁年说他已经知了，把手机还给佟麦后，让她去自己的事，佟麦总算是一轻地觉得这事儿就算过去了，比想象中要快要轻松得多。

阿扎也离职了，不是以这样的坏由开除，这算是梁成业替梁年留给他的最后的颜面了。

她中的大梁生是梁年他爸，梁成业。

“哦！”梁年若有似无地，又喝了一咖啡，“他现在给你粮，所以你现在是他秘书了。嗯，好的，我明白了！”

梁年翻着相册，佟麦不认识，他认识，再加上佟麦之前的话，这么一连接，他基本已经接近真相了，其实他今天踏办公室看到这般情况后勉能猜到一些，只是觉得不太真实，也不愿这么去想，但现在看来，就是这样的了。

“大梁生不让说的。”

“其实当时真的有些棘手，创意是你去旅游前就定好的，之后团队也这个去走。我之前在电话里也很你说过的，阿扎的事。但是后来大梁生来理了，我不知他是从哪里听说的公司的事，就很突然的，他直接来公司了，带了几个人......”

难说，这件事都是梁成业安排的？！他没想通，先放一放。

他不得不叹，梁成业真是好手段，姜，果然还是老的辣。

梁年收回目光，喝了一咖啡，是他一贯要的加不加糖的拿铁没错，他问佟麦是否通知同事们开会了？

他看佟麦穿着个恨天贴在门上，叫她过来坐，她倒也是过去坐了，别说，还真有。

真是想不到，一派和气，井井有条，大家都还忙的，要不是佟麦从里面茶室走来看见他喊了一声“老板”，估计都没人发现他的存在。这会儿被逮了个正着，此起彼伏的“老板”在他耳边绕，说来也奇怪，他一个老板倒像是社恐惧症一般地一边低声应着一边快步直往办公室去，躲得比谁都快！

其实他语气里也没有责怪的意思，连神也很温和了，佟麦还是有慌，也许是被盯得久了，温和的神也令自己有发了，她仿佛是呼了一下才开的。

佟麦自知今天是要代在这儿了，又一坐下，定了定神，开始小声叙述。

佟麦更怯了，整个人都贴在了门上，说：“没有。”

梁年也往自己的椅上一躺，问她：“说说吧，怎么回事！”

阿扎是程序方向的，外地人，看着老实的，虽然梁年已经给他们开的工资不低了，但质需求嘛，哪里有人会嫌够呢？不过是良心的问题罢了。他把自己收集到的资料卖给了他老家的一家游戏开发公司。包括原画、建模，编程更不用说了，他就这块儿的。

“认识吗？”梁年突然打断她。

这话把佟麦吓够呛，温柔一刀啊，“噌”一声她就站起来，斩钉截铁地否认。

梁成业知后是带着律师团队来的。但问题是，梁成业是怎么知的梁年一直没想通。佟麦的叙述，她之前只是觉得有些异常，阿扎也一再提离职，她站在公司的角度是觉得新项目刚开始就要离职也诚心诚意挽留过，后来拗不过就以老板不在无法审批需要等他回来才能理为由暂缓了。所以，佟麦也是在梁成业来理这件事的时候才知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