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悴之色的时候,沈初佑的心脏忍不住揪痛了一下。
心中有个声音在疯狂的呐喊,扑过去抱住他。
*
终究还是菲特先动一步,在看清楚被艾绒抓住的是沈初佑之后,先是震惊然后是激动,最后转变成愤怒。
一把抓住沈初佑的手,拉回了酒店房间。
反身砰的一下关上房门,将艾绒和小助理关在了门外。
菲特将沈初佑逼退,抵在门板上。
手死死的钳住沈初佑的下巴,居高临下的盯着沈初佑,眼神里全是愤怒的火焰。
菲特从来没对自己发过这么大的过,沈初佑有点怯。
软软的喊了一声:“老公~!”
菲特瞳孔一缩,下一个瞬间猛地吻上了沈初佑的嘴唇。
霸道而凶狠的吻,不讲道理的咬破了沈初佑的嘴唇。
舌头长驱直入,搜刮过沈初佑的每一寸口腔。
熟悉而浓烈的白葡萄酒味信息素,瞬间就让沈初佑迷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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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漫长而暴戾的吻,将沈初佑的双唇吻得破皮红肿,像只刚刚盛开就破败的玫瑰花。
沈初佑嗔怪盯了一眼菲特,却没有反抗,乖顺得像只听话的小猫。
这个一个吻,明显不够压下菲特心中的怒火。
衣服碎裂的声音,划破了寂静的空气。
“呜……!”
沈初佑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菲特已经一口咬在沈初佑的腺体上。
标记齿刺穿皮肤,朝着那个他从未曾染指过的腺体,做出了他这辈子最想做的事。
沈初佑有点虚脱的伸手去攀菲特的脖子,却没什么力气。
好在菲特及时楼住了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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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的房间内,雪白的大床上,一场前所未有的激情正在上演。
沈初佑完全招架不住菲特的攻势,整个人被压在床上,低低的呜咽。
“呜呜……好疼!”
腺体上密密麻麻都是鲜红色的牙印,有不少还在渗血。菲特已经不知道第多少次往他的腺体里面注射信息素。
沈初佑感觉自己现在都快被菲特的信息素给淹没了。
从见面到现在,菲特没有说过一句话,嘴好像完全为了他彻底占有自己的工具。
“老公~!你疼疼我好不好,好疼……别咬了……我知道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