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帘被扯开，一个壮的大块是了车。秋香的被上，搁着一只白皙的手臂，更衬得肤白荏弱。手臂上面还有青青紫紫的痕迹，尤其是手腕一圈红痕，无不暗示着这人经受了什么样的亵玩。

霍鹰扬，骑上，一行人径直离开。

“家会掐着日送药膏药给将军的，将军只——只享受香温玉就是。”馆主笑盈盈。边说着，还拢了拢自己上的纱衣。早上霜重，有冷，馆主他又没有人贴心的给裹好小被。唉，明明自己床上功夫也不赖，怎么就没人心疼心疼自己呢？

他不知昨天晚上什么去了，现下一脸倦容，哈欠打个不停。

太多，如今已经难以再分任何了。可怜的两个小，之好忍受着难耐的，铰了里面的海绵。

“嗯。”霍鹰扬才不觉得自己会“节省”，就怕膏药不够用。“要是有了好东西，一并送来就是。”

他上唯一还完好的地方，也就是一张冷致的脸。但角眉梢，也都是情的红，久久难消。

而在车里，林玉鹤还有不真实的觉。自己这些日在这里受的刑，就这么结束了。他从裹得的锦缎被中腾一只荏弱纤细的手来，微微掀开车帘，一条。

所以，今早的林玉鹤难免受不住，有些疼狠了的倦怠和慵懒。

在霍鹰扬拽着他的手往间一大坨东西上时，林玉鹤认命地闭上了。手指几乎要酸痛的时候，恍惚间，他想起自己早年跟随夫开蒙时，夫教了他最早的四个字，就是“之乎者也”。

等到清洗结束，林玉鹤原本满是污渍的肤重新白皙的底。但是，这白上却又布满了青青紫紫的淤青痕迹，有的地方被久了，或是被扇打、捆绑的，已经起了红的棱。这又更显得原本雪白如玉的肤更加白皙。

“之乎者也？”只觉得讽刺异常。烟之地，却附庸风雅，作士人仪态。

车越走越远，门馆主的影也渐渐暗淡消失。唯有馆前大门外有一块黑底桃的匾，上面写着几个大字。

京城里，又是一段靡的情事。

“好说、好说。家给皇——给别人送的时候，一起捎过去就是。保证让大将军玩的尽兴、开心。”看着白的银往自己袋里蹦，馆主也顾不得冷了，笑地儿似的。

林玉鹤一字一顿地轻声念来：“之乎者也馆——”

往事如梦亦如，后事迷茫不可知。车载着二人，缓缓向京城驶去。

“林公，小已经都刷洗好了。”侍女提醒他。林玉鹤哆嗦着，从浴桶边沿把自己翘起的拿下来。

“大将军一路顺风啊。”馆主冲着车挥挥手，声音飘车中。

又有小厮给他换了一遍，让他刷洗前、脸上、大等地方粘上的斑。

多次洗刷后，海绵带来的已经变得清澈起来。反倒是原本净整洁的海绵，如今变得乌糟糟一片，再也不能用了。

门送行的馆中小厮侍女忙前忙后，收拾行李。馆主也在，穿着纱衣站着和霍鹰扬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