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边教引婆婆称赞：“馆主这个主意好。一来铜铃铛重，能坠着晃拉伸，免得任由着它往里躲藏。时候久了，自然拽长了。二来铜铃铛声音大，带上的人稍稍动一下，它就响个不停，让旁人知晓佩的人正发。也算弥补了公床榻上不好“莺语浪声”的问题。”

“大将军，就是喜这傲气的，驰骋起来格外带劲儿。送馆里来，也只是想让人学一学床榻的愉与伺候人的手段，折辱这位前宰相，顺便显他的好来。驯——还得大将军亲自来。”

“依老看，还是要用一用劣等情药，才能挖尽一傲骨，乖顺地伺候大将军。”

他不置可否：“上次大将军送人前来时，骑了一匹枣红的大宛。你还记得？”

“前面的也太小了些。”

“那婢停了生，换成再大一号的玉势，好好通一通。”教引婆婆恭顺地回。

那馆主闻了闻手指，上面还残留着刚刚那人的味。

林玉鹤暗暗松下一气，终于要能离开这了。

馆主拿过一旁绢帕，地满手指都是的，。“虽然还差了不少，但比刚馆时好多了，去修书请大将军前来验货吧。”

突然想起了什么，他勾一抹笑，吩咐：“我记着库房里还有一床榻上用的嚼，并着辔、鞭，颇为有趣。等大将军来了，连人一起送过去。”

“太了。”一位考校婆婆把伸的两手指撑开，察看里面的样，“怕要夹到大将军。”

“是。”

馆主又：“听说当时圣上赏这位大将军御苑中随意挑选。那苑中，有西凉国上贡数匹宝，都是万中挑一，格温顺。而这匹胡人送上的大宛，却容不得别人驰骋。那御苑的夫一骑上去，它就四蹄腾空、发足狂奔，直到把人甩下去。为此，不知摔死了多少人。而大将军啊——”馆主伸了手指，一腥味儿。

两位小厮一人架着他一条，像端着婴儿撒一样，分开林玉鹤双，给座上的人察看。

“嗯，也可。”

“是。老见过一次，真是竹批双耳，风四蹄。”

待众人退下，之前给林玉鹤挑病的一位考校婆婆行礼问：“那林公被调教地刚刚有起，还要多加熬训。而且他也并非心中服顺，不过是想要离开这里，忍辱伪装而已。馆主为何放人去？”

“婆婆以为呢？”馆主饶有兴致地问。

“不要用白玉环了。”中间的人拿指甲刮蹭了一下，惹得小死死咬住她伸去的三手指，“换成铃铛吧。铜铃铛。”

“这样，保他满意——”

那馆主不置可否，饶有兴趣地又用指尖碾住，来回搓磨，还时不时用指甲掐去，活生生地直把人的伸长了脖颈，泻哭泣呜咽声。

看过一遍两小，林玉鹤又被放置在大堂正中，跪在他自己的中等待评判。经过前面一番测试，他早已浑酥，面颊飞红，要不是为了考校结果拼命撑着一气，恐怕连跪都跪不起来了。

去，最终只好悻悻地合上。猛地一看，还像是不经人事的致稚，但是一拨开小，就能受到未被满足的渴望。

考校婆婆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