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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这里消遣的人一般都会挑晚上的时间段,所以祁芹还有足够的时间吃饭洗澡。
上班地点还是在刚才的房间,祁芹回去的时候地板已经收拾干净了,边上的尻位里甚至还有几个pigu。
所谓bi尻便是这样,在墙上开一个dong,只把pigulouchu来,供人玩弄。
祁芹在房间里观赏了一圈,pigu有圆有瘪,有雪白的也有小麦se的,而piyan有黑有粉,还有mao发特别nong1密的。祁芹不光看,还动手动脚,又摸又拍,害得对方以为是客人来了,pigu直哆嗦。
祁芹玩儿够了,也寻了个位置把pigu放进去。墙的背后是能看得见其他bi尻工作者的,大家互相打了个尴尬的招呼,就没再说话,毕竟他们彼此是同事,同时也是竞争对手。在这里的许多人跟祁芹不一样,都是因为各zhong困难才来卖pigu赚钱的,服务的人越多、客人满意度越高,提成自然也跟着高。
祁芹看了一圈,还是没见到小白hua,估计是还没完事,没想到那位负责人其貌不扬,在床上居然这么猛。
等待一段时间后,终于听到外tou有了动静。
一把年老的声音响起来:“哎哟,这……这都是真、真pigu啊?”
众人的脸上神se各异。毕竟这声音一听就是个老人家,令人禁不住怀疑他下tou还行不行。
“都是真的爸,您摸摸看。”
小麦se抖了一下,估计是被摸了pigu。
“哎呀!还真是真的!这piyan还会xi我的手指,xi得老jin了!嘿嘿!”
“爸,您别光用手指,也试点别的。”
“别的……别的……”老人家喃喃着。
小麦se忽地全shenjin绷,他gan觉到一条she2tou颤颤巍巍地tian上了自己的juxue。
老人家tian了一会儿xue,又凑上去闻了闻:“这pigu比那死老婆子的香啊!”
tian舐的声音大了起来,老人家细细地tian过每一个褶子,觉得光tian外边还不够,两只枯柴般的手掰开nenpigu,把piyan都撑开成一个小dong,这才把she2tou伸进去。
piyan里ruan腻的saorou瞬间收缩起来,裹住了老tou的she2tou,有mizhi从roubi内渗chu,老人把she2tou探得更shen,卖力地yunxi着。
小麦se被xi得两tuijin绷,全shen簌簌抖动,呼xi也变得急促起来。
“太shen了……”老人颤颤巍巍地解着ku腰子,“得上老tou子的大家伙了。”
小麦se一听见大家伙,xue里就忍不住开始冒水,像一条小溪liu一样顺着gufeng往下淌。
老人好不容易把jiba掏chu来了,暗红的ding端对准了saoxue:“嘿,这piyan,跟女人的bi1一样会liu水。”
“那是发sao了才会liu水。”他儿子在一边提醒。
“竟然对着老tou子也发sao!”
老人“啪啪”地往小麦se的pigu拍了几掌,小麦se竟轻轻哼chu声来。
老人把jiba缓缓推进piyan,慢吞吞地choucha起来,虽然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大开大合干到实chu1,小麦se的piyan也足够的窄,xue里的媚rou被拉扯牵动着,别有滋味。
老人干了几下就开始“嗬嗬”地chuan着cu气,像一只生锈的风箱,沟壑纵横的脸上满是红光,似乎一下年轻了十几岁。
“哎……哎……好jin的piyan!夹死老tou子咯!”
“嗯~~~~啊~~~~”小麦se被cha得一耸一耸,也忍不住shenyin起来。
这边干得热火朝天,祁芹他们只能听着动静干咽口水。
老人家大概许久未尝过这滋味,没过多久就忍不住泻了chu来。she1完之后整个人神思恍惚,一动不动,不知dao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