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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程觉得自己已经逐渐走上了变态的dao路。之后几天再见到陈清徽,他视线会忍不住飘到他的下shen,想着他bo起的样子;见到他的手指,会想起这双手是如何在xingqi上抚摸;即便只是陈清徽的领口松了一点,他的视线也不禁向里飘,回神后又自我厌弃:到底又有什么好看的?
过了好一段时间,陈程才勉qiang抑制住这zhong一看见人就不受控的胡思luan想。只是变态的行径并没有少。他想,自己大约的确是个冷静而有耐心的变态。陈清徽虽然是作家,常年待在家里,但总不是所有时间都闭门不chu的。在陈清徽chu门而陈程在家的时候,他已经从陈清徽的电脑里拷贝chu了他的小视频珍藏——那天晚上陈清徽或许看的就是这些;发现了陈清徽床touchou屉里的anmobang;甚至在旁边发现了安全tao。
陈程明知这样非常不合适,非常变态,但他无法控制。甚至在zuo这些偷偷摸摸见不得人的事时,他都是ying的。陈清徽并不jing1通于电脑,储存的文件都luan七八糟,或许也自成逻辑。这zhong视频却都老老实实装在一个文件夹里,说不准是多少年的珍藏。anmobang,其实是一个仿真的yangju。chu2手有些柔ruan,上面却模仿了血guan贲张的纹路。想到这东西曾经放在哪里,陈程几乎不敢碰。
让他介意的是那盒安全tao。一盒三只,已经拆开了,只剩两个。陈程忽然意识到,陈清徽是个成年人。是个已经有了孩子的成年人。即便他是个shen居简chu的作家,似乎并没有什么亲近关系,但他是有yu望的,并且是有渠dao解决yu望的。陈清徽,并不是一个只能在夜晚自wei的人。
这个认知让陈程无来由地排斥与焦躁。他在自己的电脑上仔细研究了陈清徽收藏的视频。luan七八糟,zhong类丰富。半是AV,半是GV。日系欧mei系,纯情的奔放的,hua样多到让人gan到有些痛楚的,保守单一到让人gan觉无趣的,什么都有。陈程甚至猜不chu,陈清徽床上的人,会是男人还是女人。
陈程缓慢而细微地观察着陈清徽。他因为长时间在家,洗澡似乎并没有固定的时间偏好。但是如果他在晚上洗澡,很可能夜shen人静时陈程就可以听到隔bi的shenyin。相比于普通的晚上,陈清徽在玩弄过自己之后的第二天换洗床单的概率更高。安全tao减少的时间似乎并没有什么规律可循,但还好并不频繁,一年内也并未用掉几只。陈程找借口用过陈清徽的手机,里面也并没有什么看起来可疑的频繁联系人。似乎陈清徽并没有什么固定jiao往的对象,陈程心底微微松了一口气,却又有一点微妙的厌恶:既然没有和其他人在jiao往,shenti的需要就不能自己解决吗?非要去找其他人?
时间缓慢而飞速地过去,两人之间的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