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凌蕙终于顾得上脸红了，“臣女年纪还小，没考虑过这些……”

后有吱呀的声音，是陶不言坐在椅上，周凌修推着过来了。周衍和周凌蕙停下脚步，回眸等待。

“我没有！我从来没有想要！我只是想着……嗝……想先稳住皇上，别大开杀戒……”

“凌蕙真的好害怕……我不想在皇上底下藏私，但我实在太害怕了呜……”

周凌蕙破涕为笑，“这也太胡闹了！对了，那支兵跟闻人少将军没关系，他不知这件事。”

赵公公站在一边，看着父女二人相拥，也十分动容，偷偷抹了抹泪。

周衍一回有了手足无措的觉，他的手悬在空中，然后轻轻拍了拍周凌蕙的后背，“哪有你这样的，一边谋划着要朕的命，一边在这儿撒……”

到了门，周衍先把陶不言抱车，然后下来跟两个孩别。

“还没成亲就开始护着了？你不会想让他主中吧？”

“皇上……”周凌蕙鼻一酸。

“我一也不想上早朝，本起不来嘛……”周凌蕙委屈地嘟嘟囔囔。

他低看着少女凌的发冠，还有挂着泪珠的脸，终于发现，这小丫长大了啊。

陶不言狠狠掐了掐自己脸颊的，苍白的脸上泛起一红。然后掀起车上的帘，虽然看不见，但胡挥了挥手，尽量用轻松愉快的语气，“夜了，一会儿回去赶睡吧。”

周衍把人轻柔地回车内，“行了，小心别着凉。”然后转过来，对周凌蕙周凌修，“朕短时间内会一直在皇家别苑，有事就写信。”

他很关心自己和弟弟，就像父亲……不，就像兄长一样，没有父亲那般威严，却总是让人心生敬畏。

确实，这孩还是长的时候，每日天不亮就得起来，难为她了，“那等你当上皇帝，说一不二的时候，你就把早朝都改成晚朝。”

“好了好了，是朕不好，总是发疯，让凌蕙担心了。”

也许，自己和弟弟在皇上心中的地位，比想象中要……

说到底，我们都姓周，是一家人。

周衍非常惊讶地被起冲过来的周凌蕙扑了个正着。

周凌蕙抬起。以前她因为读不懂皇上的心思，总是很怕他。只有言先生一不怵，能够像给老虎顺一样跟皇上相。现在，她好像看明白一了。

如果是现在，自己撒个，也不是不可以吧？

如果是现在的话……

皇上之前还说着笑话安自己，犯下藏私兵这样的重罪，对方反而很兴的样，换是别人，早就废了自己的储君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