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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乳珠揉捏,“啊……好快……好爽……”
许夜几乎是万分期待的翘着臀接着精,有些稀薄的精液终于射入身体,他快乐得双脚都勾了起来,红舌吐在嘴边,滴着津液,与不知何时贴上来的男人窒息般的湿吻。
肉体的拍打声和精液从屁股里面滋出来的声音。仿佛成了身体唯一的归宿,许夜跪在地上邀请着鸡巴进入,嫣红的穴道上挂着帘幕般的精水,见过的人都能在看到这口穴时想象到真的插进去是多么幽密缠绵、无法自拔……疯了般的进入穴中搅弄在一起。
不知道过了多久,许夜迷蒙的抬着身子,指尖撩着囊袋和鸡巴,硬揪无效还带起生疼的痛意后他自然的放弃了前面的感受,看着后穴中的其中一根鸡巴缓缓撤出,受损的肛肉咬的太紧被带出体外。
想到那根鸡巴还没射精许夜意犹未尽地匝了匝嘴,扭着屁股搅弄剩下的那根,直把它吸得缴械投降。
啧地翻下身,许夜头脑混沌的等着继续挨操,一个凉意的触感却猛地压上脱出的穴口,将一整圈嫣红的肠肉都碾了出来。
“啊……疼!”,许夜颤抖地痛叫,脱了力的倒在地上,被玉羊一脚翻了个面,分开他的双腿,抬脚又碾上充血的穴肉,“啊啊!”
“醒了么?”,玉羊笑着道,蓝色的眼中光华闪动,他拿着一琉璃碗的墨水,拿出一小瓶子蓝紫色的液体混在里面。
“我们也不能只顾着让你舒服了。”,他拿着毛笔沾了沾墨水,蹲下身在充血的肛肉上划了一笔。
许夜浑身酸软的看着他,极为寒冷的凉意让他锁紧了后穴,一个激灵让身体复原,可仿佛冰冻般的凉意忽地成了灼烧,许夜刚刚跪起的身体猛地一颤,“啊……不要……这是什么!”,不断地收紧身体但烧得越来越厉害……
玉羊将一把毛笔和琉璃碗放在几上,看着不断瑟缩着挂着墨汁的穴口,掀起一个笑意,银月城弟子一笔笔将墨汁划在乳头、性器、囊袋……许夜将自己扭成了个麻花,颤声叫着,“你们、你们、这些……”,口水不受控制的流下来,收缩到极致的肌肉纷纷痉挛,“你们……不行,就拿这些歪门、……”
金魄抬手将毛笔沾着墨汁划在少年舌尖,笑着道:“说什么呢?谁不行么?”
冰火交织的气息在嘴里炸开,许夜扭头就吐,那分明的感受却好像穿透了舌头……
“为他点颗鳞痣吧。”,一人盯着许夜囊袋与穴口中间的光洁皮肉,他胸口的红痣被咬的翻红肿起,面色透粉的道。
其余人看向几位正使,毕竟银月城弟子独有的……
麝月点了点头,玉羊笑着道:“既然要点那就别只点一颗,他跪下膝盖,骨肉分明的手钻入湿穴,很快四指、五指,收拢拳头。狠狠撞上穴心。
“啊!”,许夜尖叫,会阴刺疼的发颤,“贱人!”
玉羊又是一拳!
许夜说不出话来全身发汗,又颤栗,任由着带着宝石戒指的拳头一下下在体内乱砸,仿佛将穴肉锤烂锤出血来。
“把他下面完全打开。”
玉羊将对着穴心的肠肉用毛笔画上圈,勾了勾唇,又在一处稍深的肠肉层叠下画了一圈,“请香来。”
枯叶色的线香燃出刻骨的香味,场中每个点过痣的都有些忐忑。
几只碧绿的断尾混入艳红的朱砂,又散发出让人下腹热意升腾的香气,细细捣碎了糅合在一起,仿佛有细细的烟尘逸起。
许夜被死死抬着四肢,架在空中,脱力地低着头,玉羊道:“可别乱动哦,烫坏了鸡巴可就硬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