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上去吗？”阿姨已经走远。赵昭回看着他还站在门外，跟怕吵到谁似得小声地问他。

“你是胆小鬼吧。”赵昭看着他，说完特地还用受伤的那只手握住他的手腕，行拉着他一起上楼。

等赵昭吃完饼了，他用调回家作威胁，要求赵昭拿自己的手机给孙昰森开免提打电话。听到孙昰森在电话那还有跟赵昭生气的力气，他才放心。只要人还活着就行，伤都会愈合的。等绿灯的时候，他又让赵昭把受伤的手掌摊开来看看。昨天涂的药变淡了，不过伤看着应该结痂了，不会随便动一下就血了。

要说他现在不张，那肯定是假的。他都想好了，一会到了就只让赵昭上去敲门。他就不上楼了，免得让季孑不开心。虽然可能他不现，对于季孑来说就是可有可无，但他还是别上赶着刷存在，万一被讨厌了怎么办。他还了季孑家的地址，虽然跟赵昭说也算不上“”，虽然季孑也没说过要他保密的话……

他摆了摆夹着车钥匙的手，“你先去吧。”

季孑家在另一个区，离得远的。车里还是冷的，不过赵昭也没心情赖赖了，规规矩矩地坐在副驾驶吃饼的样还稀奇的。

照记忆找到那条路，然后一下发现了那个便利店让他受到了一的安心。

老小区的业理也没有那么严格。他降下车窗登记了找哪家主就能把车开小区，找到没有标记车牌号的停车位就可以随便停。他把车停在季孑单元楼斜对面的停车位上，从车里可以看到季孑家的窗。

整栋楼都好安静。

赵昭撑着大门，一下抓住他的手臂先他来，然后松开大门，让它自动合上。

“对不起。”赵昭在半路突然说。

鞋架是同一个鞋架。鞋架上也还是那几双看着不像是季孑会穿的鞋。肯定是这一家没错。

没有脚步声。

没一会，凑巧单元楼里有个阿姨要来，顺便就也帮他们打开了门。

赵昭坐在了台阶上，“嗯”了一声。

两人先去单元楼大门上501旁边的钮，了一下后等了好久没有人应。现在是九半，是还没起床吗？他惴惴不安地了第二下，还是没人应。赵昭垂丧气地站在一边，一言不发。

他脑里突然又飘过去“惊悚”两个大字。他以为赵昭还要说些什么，结果等了一会也没听赵昭解释自己为啥歉。

他辞了职后跟随从恒日离职的赵昭一起开事务所的决定是否正确。

赵昭又敲了两下门。等待的时间让赵昭整个人都像要垮掉了。

“会不会是门了？”他说，“我们等一等？”

两人站在单元楼内的楼梯。赵昭睁着那双因睡眠不足而有红血丝的睛，问他为什么。

他好像总是在为赵昭心，也算间接为孙昰森也心了一下。生活被这些那些的琐事填满的时候，他也没空去想季孑了。

“你不是想见季孑吗？就在五楼。如果他在家，敲了门，门背后就是。”他指了指楼梯说。

发的时候才刚到八半。昨晚忘记设置电饭煲煮粥，家里也没得早饭吃。他们只能在小区门的饼摊买了饼和豆浆在路上吃。

再一次站在那个挂着“501”牌的大门前，他还没好心理准备，赵昭就替他敲了门。

门内一声音都没有。

至今，那场偶遇只在他的脑里留下了飘忽的一缕烟。就好像那个梦，他一转，前不是季孑的衣，季孑的侧脸，而是他昏暗的没有季孑的卧室。他好怕再回到那个地方时，现实告诉他一切都是海市蜃楼。可他内心也是想再见面的。他何止只想见面，他还想着那个好多年的执念，那个得不到真的会让他死不瞑目的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