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摆在侧的手指蜷缩了好几下，林沐心的泪滴在他的脸上了一个又一个血窟窿，简直要把他的心也连带着穿。陆砚把手攥成了拳，没有发现自己连牙齿都狠狠咬在一起，他用尽一切力量来抵御林沐心对他的攻。

“陆咳咳！”，林沐心被泪迷住睛，他不断眨，试图将睛里的快清空，可他失败了，他还是什么也看不清，“陆砚！”，林沐心的嗓沙哑，讲话满是气声，“不要…丢下我…”

陆砚垂在侧的手剧烈地抖动起来，他这双杀人都不颤动的手现在抖得无法以人的意志控制。陆砚没有动，没有离开也没有去摸林沐心的脸，即使他真的很想抱抱他。猛地，陆砚抬脚冲向浴室，趴在桶上吐得前直冒星，“呕——”，陆砚吐空胃里的东西，又哭又笑，这下连脑袋都变得乎乎。陆砚站起来，拖鞋没能及时跟着脚同步抬起，一磕在瓷砖上就这么了过去。

“呃…”，陆砚抬手摸向自己的脸颊，冰凉刺骨。他了一个很糟糕的梦，糟糕到他连面对都不敢，即使在梦境里，他都在依靠不断说“这只是一个梦，不是真的”来逃避。

…

“对不起，对不起陆砚，我说话伤到你了对不起。”

“不行。”，陆砚抬手住林沐心的背，让他失去重心栽到自己的怀里，两个人肌肤相贴的那一秒，一切不舒服全都理所当然地消失了——胃里不再恶心、脑袋不再乎，就连额的伤也好像被治愈。陆砚丢盔弃甲，只把最宝贝的捡到怀里不肯撒手，“不许离开我。”

“陆砚。”，林沐心捧住陆砚的脸，用额抵住陆砚的额，“你不要生我的气了好不好？我以后再也不说话了，我不知你会那么介意。”

陆砚没有动作也没有声，他想起昏迷前对林沐心的所作所为就内疚得要命。当初非要林沐心当狗不过是一时兴起的恶劣念，自从和林沐心在一起，他没有迫过他，更没有继续让他当狗的心思，他不知该如何面对先前的事，他也没办法装作没事人一样对林沐心说“我不介意了”。陆砚决定用沉默代替一切。

扬斗志，仿佛要生生劈开林沐心才肯罢休，可惜的主人没有了从前的心境。陆砚咬牙关，他怕他一张就会吐林沐心一。很荒谬的，他生一丝歉疚和惭愧，怒气消散得毫无缘由，他也再没有了折腾林沐心的心思。

“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来烦你了，对…呜呜呜…真的对不起呜呜…我不知…我不知会这么让你难过…呜呜呜呜可我呜呜…对呜呜、对不起，我以后会离你远远的…”

“呜呜——”，林沐心像是得到大赦的囚犯，抱着陆砚痛哭声，撕心裂肺、不加抑制。

陆砚不加留恋地退了林沐心的，连手也松开了，林沐心在那一瞬缩成了虾米、咳得泪一起。陆砚低着理自己污糟的下半，眉皱在一起，成了一个明显的“川”字，“我以后不会碰你了，今天发生的一切…我都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