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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撒娇,说自己好累没劲了但没吃饱。
张然这期间泄了一次,把滚烫的精液抵着腿关射在肠道深处,烫得我也跟着再一次高潮,痉挛着交出了白精。
张然射完没急着拔出来,半软的阴茎插在我体内,就着骑乘的姿势和我接吻。
这是一个没有太多情欲的吻,温柔又绵长,张然勾着我的唇舌慢慢舔舐、吮吸,我闭上眼睛,任由他的气息充斥我的口腔。
我被他亲得半身都是酥的,最后扑在他胸前喘气。
他恢复能力很强,没多久身体里的那根肉柱就又有抬头之势,慢慢硬了起来。我搂着他精瘦的腰,不安分地左右乱动。
张然狠狠捏了一把屁股上的软肉,托着我的大腿根站了起来。
我的腿紧紧扣住他的腰,免得自己掉下去,
肉茎因为重力而进得更深,我呜咽了一声,趴在张然肩头小声呻吟。
张然边走边小幅度地挺动腰身,耐心折磨着我的肠道,最后把我放在洗衣机上,就着这个姿势继续操干。
手肘撑在洗衣机盖上保持重心,由着他把我的腿往肩膀上放,再掐着腿根向深处捣。
青筋虬结的阴茎种种捣进后穴,插得我全身都在打颤,我感觉自己像一条缺氧的鱼,最开始还有力气呻吟,最后就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得张着嘴呆呆地看着天花板被他按着狂操。
张然射精之前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最后在我被磨到崩溃的哭声中把精液又射进了肠道。
原本平坦的小腹被两次精液浇灌之下微微突起,我低头看自己的肚子,恍惚间有一种怀孕的错觉。
尽管这种事情根本不可能发生。
第三轮之前他特意找了一根领带蒙住我的眼睛,抱着我往别的地方走。
我大概想得出来他不让我看的原因,毕竟上一次在这里做爱的记忆十分惨烈,甚至那都不算做爱而是单方面的强暴。
所以当我的身体接触到床时,还是有些后怕地搂住他的脖子不愿意躺下,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张然……”
“我在,”张然一个劲儿地亲吻我的嘴角,试图用这种方法安慰我,“别怕,我在。”
我好像哭了,泪水打在领带上,湿漉漉的一片。
“别蒙我眼睛,”我的声音有些颤抖,带着哭腔,“我不可能一直不进这个房间,让我看到你,张然。”
张然顿了顿,好像内心也陷入了纠结,犹豫再三还是答应了我的请求,解开了领带。
重见光明其实并没有让我的情绪在短时间内恢复,眼泪止不住地从眼眶往外流,视线也变得模糊起来。
“对不起,”张然抱着我,脸上全是懊悔,“对不起……”
我把自己埋在他怀里,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
很难用一个确切的语言来形容当下我的感受。这个房间留给我的记忆太过深刻,重伤又被张然失去理智强暴的恐惧再一次向我席卷而来,被他照顾的那几天的记忆也夹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