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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全身都红了,怕是白天也要塞个跳蛋才能好好工作吧,不给他打个阴蒂环太浪费了!”
“看他鸡巴也不小啊,都被绑起来了还在潮吹,下贱玩意儿!”
“习惯了当肉便器受孕,都不知道该怎么当男人了吧?”
“嘿兄弟,你把这骚货转个方向,让我加进来干他的小骚穴行不?”
一阵阵淫语听得魏青冥面颊潮红,忍不住闭上了眼睛,甚至想把头埋进那个正在专注地把玩他两块乳肉的男人怀里。然而男人没有给他逃避的机会,坐在马桶盖上把魏青冥抱在怀里,噗嗤一声干进了他的肠穴里面,把自己朋友刚射进去没多久的精液挤出来不少。他抱住魏青冥的膝弯向外打开,被撑圆的菊穴、抽搐着一颤一颤的阴户、还有前面那根被完全打湿的蕾丝束紧的玉根全部被展示了出来。
站在最前面的魁梧壮汉第一个走了过来,随意搓了红肿的骚豆两下就撑开两片花唇肏了进去。前后不配合的抽插反而给魏青冥更大的刺激,他呜咽着想找一个点支撑自己的身子,好让男人们不要进得那么深,然而双手被牢牢绑着,他只能如同夹心饼干一样被男人们控制在中间。
“草,里面不止有你的骚水,还有别的男人的精液吧?被你的水儿冲淡了还没感觉出来,晦气!”壮汉骂着,狠狠扇了魏青冥的大腿一巴掌,白嫩的大腿根上瞬间浮现出红肿的指印。他掐住魏青冥的腰,就像摆弄飞机杯一样飞快肏干起来。两颗龟头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来回磨蹭,壮汉越干越快,重重地撞在子宫口上。他低头瞧见了魏青冥身前已经被腺液染得透明的蕾丝。
他笑了一声,一把握住魏青冥像狗尾巴一样可怜晃动的肉棒,猛地拽下那层束缚了欲望的蕾丝。魏青冥瞬间扬起头,眼睛如同猫一样蹬得圆圆的,脚背绷成了弓,忍了许久的精液瞬间喷射出来,壮汉刻意躲了一下,那些白色的污秽甚至溅到了魏青冥自己的脸上。他闻着自己的腥膻味道,感觉壮汉兴奋地抵着他的花心干得更加疯狂,眼神逐渐迷离。
他究竟为什么要经历这种事?他以为这些都是他的报应,是他自大狂妄、放纵弟弟囚禁阮子钰的代价,但现在连阮子钰都说不会再追究,他为什么还在这里?被不认识的变态们灌满精液,一个干完之后马上就会被移到另一个人怀里,口枷也被退下来,舌头、乳头、阴茎、阴蒂、两口穴,甚至他的手臂、膝弯、腋窝也没有被放过,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与男人的鸡巴似的。
“唔嗯……慢一点……我、嗯……”
舌头被解放出来,他挣扎着呻吟了两声,马上就被重新堵上。他感受着男人们在他身上游走的手,朦胧的意识变得越来越脆弱。他只希望有个人能来救救他,甚至让他回到几个小时之前……至少占有他的男人们是……
他的嘴唇嗡动了两下,只有他自己明白自己在说什么。
“雪……崎……”
在这种时候,加害人也会成为救赎。
大概不会有人想到,就在同一个俱乐部里的某个小房间内,两个男人正在收看这场淫戏的实时转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