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那我可以去找你吗？不会打扰你的，就五分钟……不，三分钟，我就是想当面看你一，就一。」

「什麽？」

「想跟我？」

「像我们这样的天作之合，据说结合的时候，舒服的程度是我用神力摸你时的5倍。」

他伤得太重，别说结合，连神都召唤不来。因为失去记忆，他甚至不记得自己的图景里是什麽动，诊断单上只敷衍的写着族。

「……」男人摸了摸他的脸颊，弯起睛：「等你屏障都修复好了再说，好吗？」

向导却不放过他，双手撑着床向前近。

虽然对於神力的知十分薄弱，但对方既然住在塔里，看起来又十分忙碌，他隐约有个猜测，这人是A级以上的向导。至於自己，医院开的诊断单上写着原C级哨兵……C级，中间偏下的基因，难怪个任务就受了重伤，半死不活。

掀就开。

没有想到，男人沉默了一下，忽然抬一笑。

「对不起。」他轻轻叹了气，「我太忙了，没办法塔──」

「我……」他张结，最後只是摇摇，「我想抱抱你。」背抵着床，他抓着熊宝宝的手，朝对方挥了挥。「你能来看我吗？我想摸摸你……嗯，不是那个摸，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握个手，想碰碰你。」

他呆了呆。

金鱼？鲤鱼？小丑鱼？

以他受损的程度，没有拂风的照料，遮罩很快会再次碎裂，像一戳就破的泡泡，再也无法抵挡任何来自外界的讯息。直到某分知变得势，势到他被迫专注在那分知上，模糊其他目标。一旦陷这般境地，理论上，仍然活着，意识却再也无法被唤醒。

他想像不来。而拂风……拂风说，是他见过最可的生。

在塔中，百分之97的哨兵没有和向导接的资格，结合时，也是依靠政府统一发放、富向导信息素的小白片捱过去。

「你知……适越，时也越吗？」

他们之间适的过分，连名字都是一对──启川和拂风，本是天作之合。他半开玩笑的说来，本想着逗对方，瞧瞧对方羞窘的样。

他着虚影的手腕，撒似的：「可以吗？」

他很兴，却又有些不好意思。

5倍？他回想了下那般滋味，已经很刺激了，5倍的话该有多──他的脸登时红了起来，转不敢再看，耳也泛着粉。

这次换拂风沉默了。

幸好塔没有放弃他。一般而言，只有A级及以上的哨兵受伤後能获得与其适的向导修补屏障。A级以下，都是到医护室，由值班向导随意补遮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