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後，手机又传来一声震动：

“很好啊，学长很喜小白，而且不好的话也不会一起去玩了。”

“老板？老板？”

“老顾！我李丞。”

“小女孩都是自然系妆容，底妆用这几个系，画个眉涂个红就完事，钻贴在角，有两个图案。”

彩妆方案过来。

顾琼楼一愣，立刻说：“不用了，我现在不需要了。”

毫无意外的一片黯沉。

“你之前不是一直在找梁咏瀚吗？我连络上他了，他还用得以前的号码。”

“我就说好的啊，不过因为咱俩离得远，工作又忙，平常没怎麽连络。”

顾琼楼回到他的小办公室坐下，再次拿起那份方案，和亚说了一会，手机忽然嗡嗡响。

他忍不住传讯息过去，杨仁豪似乎就在线上，很快回覆：

一瞬间，顾琼楼脑突突，菸的慾望消失无踪，乾脆的把菸回袋，慢悠悠的到楼下便利店，提了一袋罐装饮料回去。

他不想解释，所以模糊带过，没想到李丞却说：“好吧，其实这样也好。”

顾琼楼往回翻，方才看过的合照里确实没见到这人，都现在11月以前……他忽然想起什麽，打开网页搜索了李清。

他看了好一会儿才退，此刻时间又变成了慢速推，顾琼楼一张张往下翻，白鸿影只在活动合照中现，发比现在还要长一些，也没有特别打理，看着有些木讷，脸却是没变，在有些糊的画面里五官立。

“对，是李清学长，我大一的时候他正好是学生会主席，听说本来都保研了，可惜……唉，学长是个非常优秀的人。”

李丞犹豫了下，说：“哎……其实不是我连络上他，是他主动发消息过来。”

11月份，白鸿影旁现一个人，总是笑嘻嘻的勾着他的肩膀，状似亲昵。

“找你借钱吗？”

“他和白鸿影关系很好吗？”

对面讶异的提声音，“你怎麽知？喔，他已经找过你了？”又说：“奇怪，那他还问我你最近如何。”

“对了，我突然想起来，听学弟说小白每周四会去李清学长的墓，大概在下午两左右。”

他起掏菸盒，刚走到门，突如其来的微风卷起一阵菸味拂面，原来隔在装修，工人或蹲或站，地上稀稀拉拉掉着菸。

“新娘的话，照她的想法……你觉得哪好？”

天昏暗，他依然驱车到白鸿影居住的小区，车停在外，刚好可以看到那一的窗。

开放大，瘦的影站在最边上，微微弯着腰，嘴勾起，带着淡淡的笑意。

挂断电话，顾琼楼往外一看，老等人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背着包同他打个招呼後就嘻笑着离开。

顾琼楼只拿一罐黑咖啡，“想喝就直接拿，喝完下班。”

顾琼楼心下一，连忙问：“那你说什麽？”

“……”他放下心来，“多谢，你别把我之前的破事说去就成。”

“你没看都是茶，暗示各位下周差都别睡过哈。”

网页上罗列着李清大大小小的得奖事蹟，左上角放着一张证件照。那是一个很好看的人，就算是统一角度、统一服装、标准微笑都掩盖不住的俊。

“谢谢老大！”“谢谢老板！”还留在工作室的几个人立刻凑上前，挑挑拣拣後还剩下不少。

顾琼楼回过神来，他了眉心，重新聚焦想仔细看那张平铺的纸面，太却隐隐作疼，上的线条文字好似都被洒了柔光，糊了一圈。“……你等等，我去买杯咖啡。”

他坐在驾驶座等着，无聊之下，随手翻起了杨仁豪的朋友圈。大分都是合照，他看得很快，时间线飞速倒退，很快来到了一年半前……他在人群中看到了白鸿影。

“没什麽，就是人要向前看，”顾琼楼往後仰，整个人靠上椅背，“而且我那个时候只是怕他事，既然他现在人好好的，那我就不掺合了。”

“啊？”李丞似乎很惊讶，“为什麽？你聚会那时不是还急着找他吗？”

顾琼楼向她比了个OK手势，接起手机，是李丞打来的。

老笑了起来，朝他比了个拇指，“咱们这员工福利也太好了吧！”

“什麽意思？”

“对，但是现在不用了，谢谢你特地通知。”

他查过了这件事故的报导，清晨的山路，货车逆行迎面撞上，司机酒测为零，认定是疲劳驾驶。

“这样就可以了，我再发给她确认。”

“害，我才不说呢，你让我当媒人我也得收钱的是不？”李丞好奇：“不过你跟梁咏瀚是怎麽了？你之前不是担心他担心的脸都黑了？怎麽突然就……”

说得也是……而他却也从未由白鸿影中听闻过这个人。这又是一个他未知的过去，顾琼楼不禁有些挫败。

“好，那这份我就留下。”

对方的声音很是情，他嗯了一声，“怎麽了？”

照片刷来的那一刻，果然是他──那场车祸中死去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