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顾琼楼笑笑：“又不是小仙女，天生丽质，不保养的话铁定会变糙。”

旁边这人叫林渝千，老家就住对门，从小一起长大，算是对他知知底……除却不知他是同恋，毕竟两家走得近，他不回去了，林渝千还是会回去的。他实在怕对方一个不小心，就把这事儿供去。

晚上八，老齐检查好片，全备份到电脑里後，拆布景，收材，卸妆的卸妆，洋溢着下班的轻松气息。

“……”顾琼楼犹豫了下，“之後再说吧。”

主要是，白鸿影太知分寸了，平时不会无休止的传讯息打扰他。他累了，想找人睡一觉，白鸿影就会送上门来，隔天就走……当然如果不是这样，也许就不会牵扯这麽久，甚至让他有些动摇。

他回过神来，酒吧里嘈杂的声响再一次涌来，击打着鼓。“你刚说什麽？”发现太小声，顾琼楼又稍稍提音调问了一遍。

“我说，王姨的儿要结婚了，不去的话至少包个红包呗？好歹都是老熟人。”

“顾哥，你肤也好好啊，”她惋惜的摸了摸自己的脸：“像我就糙多了……顾哥有在用护肤品吗？”

不过以林渝千的专业，倒也不能排除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无论如何，他都激对方，在他最难过的时刻，愿意伸援手。

林渝千喝多了，也不在意，转又说起自己家事。

“……”

顾琼楼皱了皱眉，林渝千说得这些，他还真没受过。

再往上翻，几乎都是同样的句式。他想传个什麽过去，最终还是放弃了。

“哗──来来来，兄弟，嚣张啊，什麽时候把积欠的诊疗费给我？”林渝千说着说着，反应过来，“你谈情了？！谁啊？什麽时候？不介绍一下？”

“老顾！想什麽呢？”

“好，辛苦了。”

事实上他工作忙，有时候回家洗个澡倒就睡，想起来的话就随便抹抹，实在很担心对方要跟他换心得。

“老顾？”

“……”

“好得很，”他啧了一声，“有什麽不好的，事业情两得意。”

亚拍了他一下，张鹏立刻扭着腰走了，“看他的。”亚笑骂一句，几个人闹了一会，没忘了正事，上又要开工。

“今天忙。”

他大方的比了个手势，闪光灯闪了闪，小姑娘翻阅着相册，遗憾的说：“真的好看……要是顾哥去当明星，绝对会红。”

???

他推了推顾琼楼，“你有对象，你说，家里多个人，陪笑、陪说话，还得时间力讨她心，不烦吗？”

“帅！绝世大帅哥！有没有加薪？”

还好小姑娘没有要延续这个话题的意思，她拿起手机，问顾琼楼能不能照一张。

顾琼楼看着镜，想，过了这麽久，自己也该释怀了。

他解锁屏幕，翻到聊天记录，对话果然还只停留在早上。

小姑娘把脚架收好，趁着老齐还在跟人科打诨，又跑到顾琼楼旁边，“顾哥，我可以跟你换个联系吗？”

顾琼楼快的答应了，他掏手机扫码。小姑娘凑近了些，姿态过於亲昵，但他习惯了别人的打量，倒也还没觉得不适。

“懒的你……说到这个，你也几个月没来我诊所了，最近还好吗？”

“行，”顾琼楼晃了晃玻璃杯，“我顺路去你那的时候给，一帮我上啊。”

“都是那喜帖搞得事，我妈又开始着我相亲了，天天说着有人陪有人陪……我每天收钱听着人倒垃圾，回家本不想再应付个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