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戈默默地听着这些说来搞笑的话,几乎能想到当时年少轻狂的她举着画笔志得意满的模样。

淮戈闭着睛缓缓开：“既然胆大到定地选择另外一条人生，那

“不去想失败，只把梦想尽力到最好，你的努力为什么会白费？”

“……”郝眉眉愣了愣，呆滞地抬起来，见淮戈已经翻了冲着沙发靠背躺着，一猫的尾从他腰间环住一，仿若腰挂件。说话的声音平静到还以为自己现了幻听。

合,“所以我从小就理直气壮的以为我就是当艺术家的料。”

“成功的人才会有底气这么说。”

或许是又认真观察了一小会儿确定面前的人真的没意识,郝眉眉这才慢慢收抱着小的双手。

“怎么办，突然说来怎么觉得这么可笑，呵呵……呵呵……就当是个冷笑话吧。”

“你看，没有梦想人生岂不是和咸鱼一样，后来我才知，原来我就是条咸鱼。”

在画室可以闻着颜料的味两三天不来，拿着画板在肯德基一坐就是一天，就是为了观察人百态,不是被动学习还是主动接受,这些几乎占据了她十八岁之前的全人生。

“……”

郝眉眉笑了两声，说话的声音不像刚才那么低迷，再加上是这个客厅本来就□□静。因此她说的假笑，在房间中中显得格外清晰。

“是不是会和家人一样梦想是梦想，人生是人生，我表演的梦想一样和蒙了灰的架鼓一样……哎呀我到底在说什么。”

“可是啊，是不是这一切都是因为理所当然所以我才觉得这就是我未来一辈要的事。”

“所以我说了啊。”

淮戈静静地听着，良久，就在郝眉眉以为他肯定睡着的时候，说了句。

房间再次安静下来，淮戈悄无声息地睁开睛。

“万一，万一我后悔，怀疑自己当初所谓的照梦想的选择是错的，那我这两年的努力岂不是白费了，又重新变回了一条咸鱼。”

郝眉眉绞着手指，突然烦躁地摘掉鹿角挠了挠发，“中那会突如其来的中二病爆发，不想再条咸鱼了，想了这么多才下定决心放弃，选了一条自己兴趣但是前途渺茫的路重新开始走下去，现在突然再让我接画笔画板，这不是把人在回忆杀里蒸煮吗。”

郝眉眉把积压在心里的那糟心事说来，说来又觉得自己说来说去还是害怕自己当时的选择到底是不是冲动，胆小的一批，发已经被她挠成了窝还在继续增加发量。

“我到底喜不喜画画,还是因为别人说我有天赋才觉得就随波逐的这样得了。”

“之前听家里大人聊曾经的时候,就听到外婆说她这辈就想唱歌,我老爸看上去仙的吧,到现在我家地下车库里还摆着铺满了灰的架鼓……”

“可是啊……”郝眉眉的声音顿了顿，突然抬起脑袋,“淮导你睡了吗？”

从来没有对别人提到过的对自己的不确定，对选择的迷茫，在这个刚满二十岁的大一学生中说来，显得稽可笑却又倍真实。

可能是真的有多，除了脑有些沉外,连行为也退化了……

淮戈在她抬的瞬间闭上睛，随后意识到自己在什么，内心禁不住飘过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