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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
凌宇泽忽然歇斯底里地吼了出来:“我不要再听你说对不起了,我不要对不起,我只要你,荀劭…荀劭…你回来吧…我好想你…”
四唇碾磨在一起,凌宇泽跪在床边,抱着荀劭的脖子,痛苦又放肆地啃咬着他的唇,万一再也梦不到了怎么办,他难受的要死,急切地哭出声来,喉咙呜咽着焦急着。
“荀劭…荀劭…我的心好痛…你别走了…白天也陪着我好吗…我不会做饭,也不会缝衣服…荀劭…哼~荀劭…你为什么要离开我…”
荀劭心疼地埋在凌宇泽的肩上不能停地磨着他的脖子,却说不出一句话。
他能说什么,他该说什么,什么都没用,什么都弥补不了他的凌儿,怎么会伤他至此,让他一个人抱着绝望活了这么多天。
凌宇泽从见到荀劭的第一眼,阴道就开始流水,阴唇的两瓣肉互擦着,他那里几个月未曾进过东西了,自己没心情也不愿意用手指去弄。
只有梦里荀劭在的时候会让着帮他抠两下,醒来后却更加空虚了。
即便如此,他依然甘之如饴,愿意让荀劭来安抚他的欲望。
撕开荀劭破破烂烂的衣服,添上他的喉结,啄吻几下,吮出一个红印,得意地抬头看了眼荀劭,接着又往下啃咬着他肩头胸膛上结实的肉,带了一路口水印子。
直到那一身破衣服都被他扔下了地,露出挺立在胯间的粗长大鸡巴时,凌宇泽惊呼一声,黏黏腻腻地抱住荀劭的身体,软声道:“从前在梦里你都做不到这一步就走了,荒得我肉屄直发骚,今天的你真好,留了这么久。”
荀劭吻吻他的额角,提着他的屁股替他脱了裤子,问道:“很难受吗?”
肉屄里早就发了大水,像一湾泥潭,荀劭松松扩了两下就插进去了整根手指,搅得噗嗤作响。
“嗯~荀劭…往里…哈~往里…里面好痒…”
凌宇泽盘在荀劭身上坐着,被插得弹起下落,半个身子卡在荀劭的肩上,哀哀地叫唤。
荀劭被他骚得实在无法,只能卡着他胸下的肉抱住,怕他坐下的力道太狠伤了肚子里的孩子。
“嗯哼…荀劭赶紧进来吧…快来不及了…天亮了你就走了…”
“不会的,我不会走…”
荀劭挺身插进了那张几个月没被碰过的销魂口,两相结合,没有一点陌生感,致命的舒爽电过脊椎在脑中炸开。
凌宇泽疯狂夹紧着骚处,用一寸寸媚肉包裹吸附着荀劭,怎么会这么真实,好像荀劭真的将他撑开撑大了一样。
“唔~唔~唔~嗯~哼嗯~荀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