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要是真的这么平淡无奇过下去或许也不错，起码可以平稳度过考这段时间，让我有底气跟祖父祖母摊牌。

“我就是父亲的孩，祖母怎么能说是绝了后呢？他老了也自有我来照顾，祖母想得太长远了。”我站起来准备走，我总觉得她看了些什么，但我从她的表情找不任何破绽。

说实话，我想逃。

我们在一个绝对隐秘的会议室里，我想是祖母要求老师这么安排的。

“祖母，您到底想跟我说什么？”想到上了一半的课就被叫来，我又补充了句，“我还要回去上课。”

三下学期开学我们就实行单人单桌的模式，唐棠从我的同桌变成了前桌。

“祖母，我还要回去上课，先走了。”最后我逃也似的离开了会议室，留下在一旁沉默不语、抹泪的祖母。

网络会议说好也不好，便利是便利，但是人一多就容易卡，导致会议的效率极低，往往一个小时能搞定的事情费的时间翻了快一倍。

而他们的会议却是常态。

她直接到学校来找到了我。

所以我跟父亲说不用特地每天都来接我放学，遇到事情我懂得随机应变。

让我神经再次绷起来是因为祖母在沉寂了很久之后，在考前不久找上了我。

“你父亲得最格的一件事就是不该搞同恋，但是他不听我的话，非要跟我对着。”祖母挑看我，“后来我把他治好了，但是他好了之后就不要我这个母亲了。”

祖母从包里拿手绢，在下压了压，继续说，“这样好歹咱们杜家不至于在你父亲这里断了香火。老了也有个人照顾，是不是？”

我抬，回对上站在后门的班主任的睛，她又向我招招手，我放下手上的东西就往外面走了去。

那时课上数学老师正给我们讲解刚考完的模拟卷，主要是给我们建立自信心的试题，所以我就没怎么留心听，低着正自己整理一些比较反复的错题。

但是往往人最不想让什么事情发生，那件事情就会发生，嗯，那个词怎么说来着，对了，叫墨菲定律。

说不上为什么。

考冲刺这段时间父亲真的过成了有对象的禁苦行僧。但也亏他忍得住。

至于我，光看着那一堆白的卷就已经失去了，整个人都趴趴的，更别提底下那团了。

但我没想到有些事情，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段时间父亲都提前下班到学校接我放学一起回家，将公司里没完的工作全都带回家里。

我竟从她里看到了泪，“思君，祖母不你喜谁，也不你喜的是男生还是女生，你帮祖母劝劝你父亲，让他跟你李阿姨再要个孩。”

我忍住内心的不安，假装淡定扶住最近的一张椅，拉开，坐下，看祖母也拉开离我最近的一张椅坐下，然后静静听她说话。

明明她跟我一样，在社会上都是不被认可的违背理的人。

也对，之前都已经禁这么久了，现在跟以前比还真算不上什么。

父亲也答应了，但是再三嘱托我遇到事情一定要第一时间给他打电话，手机也要保持畅通不能让他找不到人。

看向她清明的睛时我总觉得她在审视我，以一极其傲的姿态。

“没有孩陪伴真的太痛苦了，你要原谅祖母，我不是要故意忽视你的，我们也是…没有办法。”

“杜思君，班主任在门，好像是找你。”

这段时间我们几乎没有过，有次一时兴起放下笔反就跨到父亲上蹭火，临门一枪还被父亲堪堪刹住了车，最后是我手并用帮他来的。

接着她抓住了我的手，而我挣脱不得。

她敲我桌的时候我正在琢磨怎么找到一个合适的建立空间坐标系。

祖母略有些森森笑，“但是我有的是办法。”

“我还没跟你说过你父亲中时候的事情吧。”祖母挑起话，“他成绩很好，是老师中的三好学生，在我跟你祖父里他也是绝对的好孩，虽然你父亲也曾经很叛逆，但那都是孩脾气。”

我没有立将这件事情告诉父亲，而是想着考后再跟他坦白。

看到她我总是没来由的心慌。

太专注了以至于她叫我好几声我才听见。

她忽然跟我聊起了父亲中时候的事情。

然后我看到了站在不远的祖母。

在祖母的注视下我就像是一个不着半缕完全的人，而我那拼命藏起来的心思会被她通通看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