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这样……”

过了大概半小时，乎她意料，声声说“没关系”的方明江，还是跑了过来。

陆临野形一僵。

“别啊……”又是一阵啪啪撞击，被的另外那个人破大骂，手机里传懒散笑的“宝贝”，对方哄了床伴几句，问Jessica：“什么事啊。”

方青宜把车缓缓驶一家连锁酒店的地面停车场。他停好车，松开安全带，疲惫地往后靠住椅背：“行了，你回去吧。”

渐渐的，天暗了下来，城市在亮起的路灯里从白昼坠黑夜。汽车滴的一声，响起提示音——油箱快耗尽了。

方青宜心中生烈荒谬，分不清自己置何，所遭遇的一切有何意义。他就这样在街上兜了一圈又一圈，一圈又一圈，从市区开到郊区，又从郊区开回市区。

夜阑珊。

陆临野攥拳，压抑住自己的冲动，沉默半晌，哑声说：“行，我走。”

虽然不，她还是折回了酒吧。

陆临野猜方青宜不愿回家，打算今晚住酒店。他不放心方青宜一个人：“我送你上去。”

伴随密集的撞击声，对方着气打招呼。

“陆临野！”方青宜突然转过，不耐烦地闷吼，“听不懂我说话是吗？我现在只想自己一个人待着，不想看到任何人包括你，需要我说得这么直白？！”

万都稳定如常运转。

方青宜这样冲他发脾气，换以前，他大概会摔开车门、扭就走。但此刻，这个人明明难过得要命，还要咬牙撑的模样，就像一块石，压得他中沉闷，难以呼。

男人外貌俊、段颀长，打从酒吧起，一直在引其他客人的注意。可惜他气质冷淡，浑散发拒人于外的意味，令人不敢冒然打扰。

“多闲事，”方青宜语气一重，“回去。”

方明江直气，一边牢下之人一边说：“没关系，不是有你嘛，你帮我看着他就好了……”被他的人又气恼骂了句什么，电话随之挂断。

明亮景象被车窗框住，纷至沓来又急遽消退，如一反复上演、总不落幕的黑戏剧。

“你弟弟在我这喝酒，快喝醉了，情绪很不对，你最好过来看看。”

“……喂，小J。”

Jessica想了想，从包里翻手机，给某人打了个电话。

Jessica要门一趟，刻意走远路，从男人边绕过。离得近了，Jessica一顿，这才瞧清楚，对方脸苍白、底通红，抓住酒杯的手指不断发抖。

街角的酒吧里，女歌手坐在脚椅上，唱旋律舒缓、轻柔的民谣。酒吧老板Jessica靠在墙边，打量独自坐在吧台喝酒的年轻男人。

安他、抚摸他……亲吻他。

Jessica好大无语：怎么还变成自己的事了？

Jessica翻个白：“算了，我看你没时间。”

方明江显然来得匆忙，衣服扣都没系好，敞开最上面两颗，仔皱皱，脚上还趿拉的拖鞋。他直奔方青宜旁边坐下。

他很想抱住前的Omega。

铃声响了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人接。Jessica等得不耐烦，正要挂电话，那啪嗒一声，慢悠悠把电话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