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醒来，在沙发旁的地毯上捡到的。”

方青宜被他搞得莫名其妙，不知闻驭厨房到底什么。虽然闻驭没接腔，方青宜想了想，还是泡了两碗麦片，端着托盘走到餐厅，竟发现餐桌上已经摆好早餐，是他最喜的一家餐厅新鲜烘焙的西。

“是，”闻驭没有否认，拿起一块大清早就得排队才能买到的糕放嘴里。刚吃第一，他就齁得直皱眉。

方青宜睛垂着，勺放在碗里搅拌，没有再舀第二勺。

“什么？”方青宜转问。他想走得急，并没意识到闻驭喊了自己小名。

闻驭漫不经意地“嗯”了声。

“回来的时候顺买的。”闻驭猜到方青宜要问什么，一只手搁在椅背上，盯着方青宜的神很直接，语气却很淡。

方青宜愣了愣，放碗的动作变得缓慢。

他忍甜腻咽下去，心中腹诽，这么甜，方青宜到底觉得哪里好吃，不过脸上一都没表现来，一本正经说：“喝太多了，不知怎么回来的，起来发现自己竟然睡在沙发上。”

“不记得，”闻驭摇摇，似乎睡得不太舒服，抬手了脖，“有什么需要记得的吗？”

方青宜飞快瞥他：“你不记得了？”

“没有！”方青宜忙说，加快了吃早餐的速度。

“这样，”方青宜椅坐下，低吃了勺麦片，没话找话说，“那家餐厅有五公里，下了雪，你还跑那么远的步啊。”

闻驭也不回地返回餐厅，撂下一句吻平静的解释。

闻驭似乎被他逗乐，咙里很轻地发声笑，把手方青宜大衣的袋，放去一颗纽扣。

方青宜总觉闻驭不太对劲，但闻驭说不记得昨晚的事，既然不记得，应该是自己想多了吧。

“……昨天晚上，季楠平送你回来的，”方青宜慢吞吞说，“他跟我说，你晚上的饭局喝了不少酒。”

温的呼拂过面颊，方青宜往后连退几步，被对方得肩膀抵住了门。

方青宜闻言，匆匆检查衣服，摸到西服括的面料，忽然想起来，他现在本没穿睡衣。

他换好鞋，正要门，闻驭忽然开：“怡怡。”

“你的睡衣掉了颗扣。”

他用比平日短得多的时间吃光早饭，连一贯吃的糕也没细尝，囫囵吞枣地肚，迫不及待起，对慢条斯理用餐的闻驭说：“我吃好了，去上班了，再见。”

他回房换好西服，拿上公文包，了件羊绒大衣，在玄关换鞋。闻驭起走来，倚墙打量他。

闻驭走到他面前。

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