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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无声的、寂静的压迫。
叶语:“……”
他背后的汗毛竖了起来,手指抓握成拳,立刻笑道,“怎么会呢?你们误会了呀,怎么会这么想呢?我是怕我赶不回来嘛,正好你们也听见了,一会儿万一我没回来,可记得给我请假啊。”
宋恒将笔放在桌子上,发出一声轻响,开口道,“你们这么默契,你们有点儿关系?”
周围的压迫立刻调转了给一个方向,向他们的前桌而去。
叶语松了口气,同时反省自己的祸水东引做的还是不够彻底,下次要向宋恒学习。
他冲宋恒点点头,匆匆离去。
宋恒平静地注视他离开,笔杆在指尖平平地旋转,像是一个无根的陀螺。
笔杆停止,他挪开视线,转头看向林意,宋恒嘴角挑起一边,精致的脸莫名的有股骇人的匪气,唇形变动,无声缓缓开合。
“你·在·看·什·么?”
林意表情微微僵硬了,他推了推眼镜,挪开了视线。
叶语不知道这一段对视,厕所里人不多,大概因为这一层楼只有两个班。
但不管如何,他踏入的时候就心下一松,这厕所的门是好的,而且有人在外面聊天,看起来窗明几净,十分宁静祥和。
他随便开了一个空着的房门,反手锁上。
在蹲厕旁边找了个安稳的地方站着,他伸手探入裙底,拨开了内裤,已经逝去的羞耻心仿佛忽然活过来了,又开始攻击他。
叶语心一颤,压下了自己莫名其妙涌上来的羞耻,一边将两根手指送入后穴,一边给了自己额头一巴掌。
细长的手指在后穴中搅动,没有特别修剪的指甲划到穴肉时又刺又痒,勾着完全浸湿的纸一点一点向下拖动,有液体滴落在地上,留下暧昧的湿痕。
不久前体会过肉根滋味的后穴欲壑难平,从穴口到甬道都是松软的,等待开拓。
两根手指的粗细恰能搔到痒处,却又略显隔靴搔痒,甬道激烈地颤动了起来,为手指的摩擦而痉挛,细密的却又难以满足的快感顺着指尖攀援神经向上,涌上脑叶。
叶语咬紧下唇,压抑喉间的细喘,听着薄薄门板外学生们的交谈,传入紧绷的大脑中时都是模糊不清的,前面的肉茎悄然立起,含蓄地淌着涎水。
叶语难以抑制地后退半步,削瘦的脊背顶在身后的隔板上发出一声闷响,却又不敢太过用力,怕这隔板不够吃力,会被他压坏。
冰冷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衫渗入皮肤,门外说笑的学生陆续离开,他动作越发急促用力,质量不佳的纸被咬紧的穴肉与略显焦躁的手指直接扯断,半截残纸被手指扯出。
叶语脸色不佳地用带来的纸把碎纸片儿包了一层又一层,怒火从心中涌起,于是他将纸团重重地投进了垃圾桶,像是发泄出燃烧的烈焰。
但是动作停止后,他一怔。
这样的怒火来得太急、太快,太猛、太烈,像是一下子就要把人烧干一样。
就像是他在办公室时来去匆忙的厌弃、庆幸与破罐破摔,就像是他来得轻而易举、难以维持心绪的恐惧。
这样的思绪划过一瞬间,对情感被操纵的恐惧瞬间便翻涌而上,做淹没思潮的汪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