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都这样认定了，那我说再多好听的又有什么意义呢？”萧瑟闭上睛，“我以为我们……”

“殿下啊殿下，想哄得情郎替你卖命，却连句好听的都不肯说说吗？”

“所以司空千落就成了你心仪的人？”无心狠狠一记撞，萧瑟登时如封了经脉般到不行。

都带着极的控制，仿佛他连一手指攥在哪里都要经过允许。红浪翻涌，如业火灼烧，凝成龙凤烛下的烛泪。他已经不大看得清了，他意愿所不能控制的雾糊住了他的睛，教他看什么都似幻梦一场，凡所有相皆是虚妄。一眨，雾便从角淌下，同时溢的还有其他地方的，叽咕，叽咕……细微的不可言说的声藏在片刻不息的铃声里，铃声此起彼伏，如同盘丝里丝丝勾勾的妖耳语，而他却是语不成句。他也确实是说不什么话了，就算能从混沌中拾起一神识，也让这连他一碎碎音节都要吞净的疯和尚欺负得讲不来了。

“对……我是用了天耳通，那你猜猜你和明德帝说的我都听到了哪些？”

“当然不能。”无心冷笑一声，不再言语，用更直接暴的方式表达自己的怒气。

“我以为你我……我也你。”

“我……呼……你要我跟一个快死的皇帝爹说……我跟你老仇人的儿搞到了一起吗？”

无心手下动作微微一顿：“楚河哥哥当真是一也不舍不得我啊。”

明明大分事情都已经在记忆海里变成皱泡烂的书页，萧瑟却唯独能清晰地回想起那个佛晓。他们借昏昏夜如一对野鸳鸯藏在皇无人的废巷里，曙后星孤，东方既白，血之夜后劫后余生的天启城连鼻尖的汽都带着的腥味，有微弱曦光破开天地间铁灰的罩纱，从墙上慢慢地，慢慢地，亮。无心就在这血味雾气间，借这破晓的光，捧着他的脸盯着他的瞧了许久，仿佛要剖开他的心来瞧，萧瑟忍不住想到，若是这双绮丽红瞳的主人依旧拥有心引，他还能否在这样的目光下如初见时那样幸存呢？

两人又断断续续说了许多话，像每一对即将分别的情人留恋着最后的温存。他记得无心问他想皇帝吗，他没有回答。无心停顿了好一会，接着说，你想皇帝便去吧。他问为

抢来的片刻清醒中他仿佛看见上的人与多年前重叠的脸，那时这和尚脸庞更稚气一，刚破戒的十八岁发起狠来能把他得死去活来，他记得那时和尚将他两手叠着制在的墙上，咬着他的耳朵质问着他，质问着……什么？

“又不是不再见了……”那声楚河哥哥听得萧瑟耳，偏过脸去轻咳了一声，“南决战场瞬息万变，我需尽快赶去，你不回去将天外天那边不安分的料理好，等着把北离和天外天打包送给敖玉吗？”

床檐的喜帐下挂着一排苏，苏由玉珠红玛瑙缀成，光溢彩，萧瑟无意识地望着那片一晃一晃的珠，视线朦胧间见那片千万荧光，玉走金飞，珠璧转，似乎这般境遇也曾在多年前上演，同样的人，同样的疼，连和尚角一抹刀锋般狠厉的绯红都是同样的目惊心，可自那之后又是过了多少年？今夕是何年？

最后还是萧瑟受不住，讨好地将凑上去，像小猫亲人那般轻轻磨蹭，他知，这招总能拿住这个没发的难搞的漂亮男人。无心意料之中地温柔了些，好似廊玥福地那在少数和节气会稍稍化的霜雪。

“你这狐狸，嘴里没一句实话，无论是天外天人心浮动还是敖玉作祟燃十二年前未烬的野心，他都吃不下天外天，最多不过是分赃不均小打小闹一番。”无心拈起萧瑟一缕发把玩，“危险的分明只有北离而已。”

“我、父皇……唔！嗯……他快死了……”

等他们能好好说话时一切也都结束了。萧瑟看着低为他整理衣的无心，问：“你几时发去天外天？”

可惜已经注定得不到答案，无论是他还是无心。“罢了……”无心呢喃着上萧瑟的，低语在轻吻间被碎，“权当是小僧我行浅薄吧……”

“我们。我们什么关系？永安王殿下和他见不得光的情缘？北离六皇和教宗主？还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呢。”无心笑得云淡风轻，放在萧瑟腰上的手却是不着痕迹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