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了一气，他的大脑稍稍冷静了些。

他没法反驳主人的话。

“隶是不拥有自己的主观情绪的。”

“你的任何有损主人利益的事，都会成为你被舍弃的理由。”

他看着前的主人，张了张嘴刚想要说什么，就看见那张熟悉的俊脸凑了过来。

这么久以来，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思想，甚至在潜意识里开始将其理所当然化。可如今，这个掌控了他所有命运的主人告诉他，他可以随着自己的心走，有人惹他不兴了就杀掉，他能护着他。

“是。”绝渡颔首，“他虽然野心大，但整副心思都是扑在家族上的。”

他的指腹抚着凌风被得发红的脸颊，声音里都染着笑：“等以后你拥有更多的权力后，你自然是我边最的助力。但至少现在，你还没有足够的能力，只能乖乖接受我的保护，别逞。”

静静地听着主人的分析，凌风脸冷了些：“所以，您二叔对我的态度，便是更倾向于前者，担心我一旦失控，会成为家族的威胁，所以索杀之而后快？”

凌风乖顺地跟着主人拉扯的力迈开步，微着气，晶亮的眸落在主人的背影上。

“我知了。”

说到正事，凌风的脸严肃了些，又重新转脸看向绝渡，微微蹙眉：“我的价值？”

8、9年的隶生活，足以将他与别人拉开一个鸿沟般的差距。

的位置有多重要？”

“不要福中不知福，家族倾尽所有给你最好的教育和训练，你怎么能偷跑去玩？你对不起这么多人对你的期望吗？”

似乎是觉得凌风的脸颊手不错，绝渡又了他的脸颊，继续笑：“所以我再让你离万俟家和白家远一。一旦被他们察觉，万俟家或者白家有想法将你认回去，且不论是善意还是敌意，背后都会涉及大的利益纠纷。”

亲吻浅尝即止。

绝渡拉着凌风的手腕，带着他离开这个地方。

……

他轻声喃喃着。

“你后的万俟家，白家，在那些老里都是价值。”

当他成为隶凌风后，他的调教师不断地告诉他——

他盯着那个尸，话却是跟主人说的：“我没有想明白，您二叔为什么会对我动手。”

但他本就因为下午的事情而一团的思绪此时更是成团麻，腔里涌起一微妙的情绪，鼓鼓地胀满了心脏，让他一时之间失去了反应。

现在的他，无论是从份，还是从能力上，确实差得不是一丁半。

绝渡的神怔了怔。

似乎是没想到凌风会忽然说这一番话，绝渡顿了好几秒，脸上原本浅浅的笑意才缓缓地开。

他的视线落到了地上碍的尸上，企图用这血腥的画面驱散这莫名有些温情的氛围。

当然，两人也无意在这个血腥味弥漫的空间里展开什么不可描述的画面。

凌风默了默。

他似乎称不上有多动。

凌风抿了抿，盯着自己的主人静默了几秒后，蓦然转了一个话题：“主人，我不想成为拖您后的人，我更想成为您边最的助力。”

“你一直跟在我边，会不会将东方家的秘密传去？会不会同万俟家或者白家联手背刺我？甚至能不能借你去跟万俟家白家换，来换取对东方家更大的利益……那些老狐狸各怀心思，都中间的牺牲品，只是一个你而已。”

“……”

“不是。”没有计较凌风明显在逃避的举动，绝渡笑了笑，“对你动手，一是试探，二是离间，三是为了将你扼杀在摇篮里。他是个老狐狸，可比东方诚有心计多，自然也看得你本的价值和威胁。”

好像在这一刻，他忽然就明白了主人中那份“”背后的分量。

凌风习惯地昂迎上了这个吻。

后脑勺被温柔地托住，绝渡落下了一个安抚的吻。

“你是东方绝渡的私人隶，所有情绪、意志、思想都应该以主人为主。”

他垂下眸去，避开了主人那染着溺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