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风冲着绝渡，扬起了一个淡淡的笑容。

若不是考虑到凌风此时的已不宜再折腾，他现在就不会还抱着这个小隶在纯聊天。

的的确确是真心话。

凌风眨眨，望向绝渡的眸清澈坦然：“隶说的是真心话。”

但此时……

他清淡又带着细微沙哑的声音轻轻地传绝渡的耳朵里：“这事，没有值不值得，只有愿不愿意。如果再重来一次的话，隶依旧会这样的选择。”

他依旧放松着心，很是认真地思索了一下，才低低哑哑

那是他的亲弟弟，那个在他年幼时被关在沉重的特训室没日没夜接受特训时，不顾一次又一次严苛的责罚，持天天偷跑来陪伴他找他玩耍的亲弟弟。

绝渡只是淡淡地笑着注视着他，指腹抚着他光洁的脖颈，笑容里染着少见地慵懒与溺，似乎真的只是不经意间谈及这样一个话题。

难得地沉浸在回忆里，凌风也不再拘束于主间的暧昧与情事，昂着，趴在绝渡上，任由绝渡的手指在脸上游走，轻轻笑了一声：“那时，本没时间给隶思考这么多事情。”

绝渡抚摸的手指微微一顿，望着视线中宛如一只慵懒的小兽般歪着趴在他上，幽的漫上望，越发地黑沉。

哪怕付的代价极其惨重。

在这样平和静谧的夜里，没有揣测人心的调教与探寻，凌风实在享受着这样难得放松着的，不愿因为这样一个的话题就将之打破。

若他真的能彻底将自己从到心付到这个男人上，并让他受到，他便能给予自己相应的温柔。就比如现在。

温的指腹在脸颊上轻柔地挲着，带着暧昧与亲的味。

这是凌风，第一次在绝渡面前，这样毫无防备又放松真实的笑颜。

所以一开始，绝渡问他，委屈吗？他的回答，也并不是迎合和谎话，也是真心话。

这一切，他都很清晰地明白着。

他修长的手指勾着凌风脖颈上的项圈，将趴在他前的凌风引到前。瞅着上的隶合着半屈起手肘撑在两侧，邃的眸缓缓漫开了笑意：“没想过反抗吗？”

即使此时，这样的亲情对他而言已经可有可无。但在那时，他是没有办法那么残忍地割舍他亲弟弟的一条命。

凌风微微阖着，甚至稍稍歪着，合着绝渡抚摸着自己的姿势，比平时更低的声音里带着生病后的沙哑，在这个夜里足以诱惑人心：“可能是隶比较幸运，才会遇上您这样优秀的主人。”

，几乎所有人都会说，当然不值得。

而如今，在他被狠狠地鞭打了一顿，下定决心要彻底放开自我的时候，他的主人，居然主动跟他提起了这段往事。

染着笑意仿佛闲聊般的语气，问着非同一般的问题，凌风顿了顿，一双漆黑如夜的眸与近在咫尺的绝渡对视。

绝渡又是低低地笑了。

因为在夜岛，调教师寐要求他忘掉自己曾经的份，忘掉过去的一切。凌风向来清楚，只要抛掉那一切，对他的未来才是有利的。因此，对于来到东方家之前的一切，他从未跟任何人提及过，也没有人能跟他像这样讨论着这对他现在的份而言过于尖锐的话题。更别说，在他的主人面前，他更是将这个记忆死死地埋葬在心底。

他指腹从凌风的脸颊下移，游走到凌风着项圈形状优的脖颈，望着上的隶因此自然而然地更的昂起，绝渡从间低低的笑声，“今晚可真会说话，嗯？言巧语都用上了。”

绝渡问的每一个问题，若放到平时，定会让凌风下意识地认为是绝渡的调教之一，定会崩了神经，逐字逐句地去分析其中的意义，谨慎地思索着如何回答才是绝渡满意的答案。

绝渡一只手搭在凌风的腰腹上，若有若无地挲着，另一只手则从凌风的往下移，修长的手指在凌风光的脸颊上轻抚着。不知是凌风那毫无防备的真实笑容取悦了他，还是凌风的回答让他满意，在这个寂静的半夜时分，绝渡终于在凌风面前，褪去了作为家主和主人的冷厉与在上，声音里漫着温柔，尽是凌风从未听过的毫不掩饰的愉悦与溺：“你就不怕，我收了你之后，把你送到其它地方去？又或者，我可能是一个暴戾的主人，每天把你折磨得死去活来？嗯？”

他在夜岛这几年，见识过隶拍卖现场，遇见过被主人活生生凌而死的隶，也听说过因为主人无能，隶辗转于无数人下的事件。凌风很清楚，遇见绝渡这样的主人，着实是他的幸运。他对待自己，虽然绝大分时候冰冷而严厉，却都只是在调教的基础之上，只为了完全地掌控自己。

那仿佛聊家常般的语气，不再带着调教时危险的信号，绝渡破天荒的温柔以待，让凌风放松着，卸下了所有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