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的觉得，自己就该与这些东西为伴。

没有人会带他看灯会、给他喝酒。以后也不会再有人教他写字，与他读书。

将隔开，然后用银浇下，初开始只觉得瘙，不停扭动之中，便渐渐的褪开。

今日晚上，皇上没有再宣召，温绣说，换了一个新的才人。

他挨不住了，觉得再这么下去便与地狱无差，他不指望这些少爷能对他有一好，只希望他们能开开恩，了结他一命了事。

那个月白衣衫走上来，一脚踩住了黑豹儿的伤，这会儿黑豹儿疼的连话也说不来了，只能一下一下的气。

“哦？还请赐教。”

“求求您行行好——”他不断的嘶吼，竹公蹲在他侧，将那只手叠好，却看着他觉得有些称奇：“咦，这都疼成这样了，怎么还不见掉泪？”

“多什么？”月不知自己有什么可以

哭的再惨，有谁来听呢？

更何况，阿兄已经不在他边了。

“你能被天，天还能给你一个小院，实在是中的万幸。”

黑豹儿看见一副人手落在面前。

时至今日，他已经如同每一个在囚笼中等待主人临幸的鸟雀一样，每日求神拜佛，也不过希望主人多看他一。

玉华馆中。

“比如……”温绣抚摸上了他那张绝代的脸：“让自己变得再漂亮些，或许会有用吧。”

“他真的……不是不喜我了？”他看着温绣，神中有些害怕。

能什么呢？

那手的形状十分完好，自小臂以下被整齐的切开，每一手指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他只是觉得疼，却没有觉得哭。

那今日呢？

或许是因为知晓哭无用。

怎么会这么疼呢……

剥，居然会疼到这样的地步。

然后伴随着烧焦的气味，便是剧烈的疼痛，在难以抑制的惨叫当中，一张人被清清楚楚的割掉。

“杀了我……杀了我吧……求您行行好——”

“皇上纵使再喜你，也不可能日日叫你一个。”温绣所说也的确在理，可他却觉得惴惴不安。

有召幸也属寻常。”

绣着锦缎的官靴踩在他的手掌上，用轻松的语气调侃：“看来竹兄还是下手轻了，我有一计，倒是可以再他一。”

黑豹儿死过去，可月白衣衫会药理，懂针灸，不让他，他只能辗转着醒来，撕心裂肺的喊声楼上也能听见，但终究被淹没在一片歌舞声中。

他回到屋里，看见了柜里的脂粉眉黛，金银珠钗。

但他还没有哭。

温绣叹了气：“天威难测，喜不喜我也不知。只不过中妃嫔那么多，能够到今日还有盛的，只有邓贤妃一个。里的儿来了又去，为了能在天面前一次脸，不知多少人想尽了办法挤破了。若你真的担忧，那不如多一些事情。”

他从未觉得温绣说的话这样有理。

分别之后，再相见只是痴妄，他等不到那一天，还不如死了，一缕幽魂飘到大内皇里去，守在阿兄边，这样他们两个都不用那么苦了。

打手抓住了他，看着他一片血的右手在地上一血痕，然后听见他如同厉鬼一样的哀嚎。

“啊！！！——”他都喊不句来，只知叫疼。他抱着自己血模糊的胳膊不停的打，上青暴起，恨不得找一个墙直接撞过去。

除了让主人更怜一些，什么都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