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紧了手指强迫他抬起无力的头，头皮与发丝快要分离的痛楚令暮轩然疼得眯起双眼，眼角再次滑过一滴水痕，不知道是哭了还是刚才淋下的水。

“说，他怎么干你的？”

暮轩然艰难地趴在浴池边上发抖，刚刚被从头到脚浇过冷水，浑身都被冻得像冰一样，甚至连空气中的凉意也能给他带来温暖的假象。他回过头瞪了一眼始作俑者，被捆住的双手死死握成拳，指节泛着惨白。

“嘴挺硬嘛，轩然。”楚旌冷哼一声，“他的那根东西的干进你嘴里的时候，不知道还有没有这么硬？”

“你……”莫名其妙就被这样折磨羞辱，明明就是对方亲自做的，现在却全要算他的头上，暮轩然紧咬着牙，说道：“到底什么感觉你不知道？……咕、呜啊！”

花洒里的冷水再次毫不留情地落在暮轩然的身体上，臀部和腿间变成了重点关照对象，强硬的水柱冲刷着白皙的皮肤，又溅起些许水花。楚旌一边按住暮轩然，一边扒开了对方的臀瓣，将花洒对准微微红肿的后穴，冷笑着再次打开了开关。

“哈啊啊啊啊啊！”

冰冷的水柱将本就柔嫩不堪的后穴狠狠击中，穴口被猛烈击打得鲜红一片，放射性的闷痛向内不住蔓延。在冷水的拷问下，暮轩然快要趴不住了，腿根和膝盖直颤，又被死死压在浴池边，躲闪都来不及。

当楚旌关掉花洒的时候，暮轩然已经冻得不住哆嗦，自己咬伤的下唇也发青发紫，看起来惨兮兮的，像只冬天里瑟瑟发抖的小动物。楚旌将快要冻僵的人拉起来抱在怀里，水淋淋的身体打湿了他的衬衫和西裤也毫不顾忌。

“冷……好冷……”

朦胧间寻着了温暖的触感，暮轩然下意识地在对方怀里蹭了蹭，本能的求生欲看起来是在撒娇一样。一想到自己的可爱恋人在别人身下也是这样婉转承欢的，楚旌的眼神又深了几分。

“轩然真是天生的变态，想必你也很喜欢被人这样对待吧？”

“你才是……对我做这种事情的……大变态……”暮轩然缩在楚旌的怀里，身体一下一下地打着冷颤。

楚旌知道，如果再用冷水暮轩然的身体肯定承受不住，便想着换一种方式。毕竟一开始就把人玩坏了，后面的好戏还怎么上演呢。

他抱着人走向一早就备好热水的浴池，看着暮轩然水雾迷蒙的双眼，嘴角又浮现出残忍的　笑。

暮轩然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那双一直紧紧抱住自己的手臂松开了，身体瞬间悬空下落，嘭的一声摔向浴池里。

耳边充斥着水流动的声音，冻僵的身体得到了些许缓解，新的痛苦却开始折磨起他来。温热的水不断涌入他的喉咙，暮轩然猝不及防地喝了一口水，想要爬上来呼吸，却被一只手抓住头顶狠狠按在水中。

暮轩然无助地在偌大的浴池中扑腾，就是无法顶开那个可恶的手臂，鼻腔口腔里全都是水，根本无法呼吸。他感觉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那只有力的手又把他从水中一把捞了起来。

“哈啊……哈啊……”

久经蹂躏的肺部顺着大张的口腔，迫切地吸取着珍贵的氧气。湿淋淋的棕色发丝也乖巧地贴在前额和脸颊上，身体的主人靠在浴缸壁上，不住咳出喉咙里呛的水。

楚旌看着暮轩然痛苦喘息的模样，内心的虐待欲望更甚，他再次将人按进水中，又在关键时刻把人捞起，直到对方的小脸因窒息变得一片通红才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