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倒也不是，只是长此以往，怕王爷养成习惯，要喝药茶、推拿才能睡。”

“你不愿意给本王推拿？”左辞风放下碗筷，直直地盯着方十雨的睛。心中嘀咕，本王早就因为你梦连连、夜夜不得好眠了。

“我忘记了，现下长大了，也没那个心思庆祝了。”

“王爷想喝么？”他倒了杯递上前去。

用膳期间，左辞风三言两语简单说了下之前请方十雨协助的三个案件的情况，算是给他一个代。除了第一个是宴席主人利用冬日严冬的温差杀人外，另外两例都是亲友下的手。当然背后受人唆使之事则并未。

“在下还没想过，只是说万一有那一天，况且王爷公务繁忙在下也不可能日日随侍左右。”

“在下为王爷推拿，已有些时日，王爷睡眠是否已有好转？”方十雨见下午对方睡得香甜，猜想是自己药茶和推拿起了效果，便想问问患者本人的受。

左辞风从未想过这个问题，以往只要走那个院落便可见到他，他从未想过方十雨只是暂住此，有一天会离开那个院落、离开王府，到他找不到的地方去。

“那有何问题？”

方十雨心中喜：“那往后王爷试着睡前只喝药茶吧，说不定也能一夜好眠。”

过了一会儿，左辞风才开：“用膳了么？”刚刚睡醒，嗓音带着丝丝沙哑，却十分慵懒悦耳。见对方摇，便放下茶杯拉对方往自己院落走去。

“你的生辰是何时？”

“你要去哪儿呢？”

再次醒来之时，太已西沉，斜照院中显几分落寞之意。他睛搜寻了一下，便见方十雨坐在桌旁面向自己那侧，正埋看书。距离这样的近，仿佛就在手可及之，他伸手想碰对方。方十雨觉有靠近，抬起来便撞对方如的目光之中。

方十雨听毕本想追问细节，见对方不想多言便只应了一声。

左辞风顿了一下，回到：“本王觉着好了些。”

方十雨又回了些什么，左辞风听得不甚真切。上被树叶遮挡的斑驳光、拂面而过的清风、小鸟的鸣叫声，更重要的是耳边传来的声声语，让左辞风全放松下来，渐沉。不久，便安稳睡。

“在下只是暂居王爷府，如果以后不能再伺候王爷，岂不害王爷夜夜不得好眠了？”

“本王幼时每每生辰，总要面见许多官员，一一谢礼，当真十分无趣。”

那就别想！那就日日夜夜随侍在本王边！左辞风在心中呐喊，脸可见地僵，过了好一会儿，才开：“过些日再说吧。待会，你照常来我房中推拿便是。”

左辞风接过，呆呆地看着对方。方十雨觉得此刻在吊床之上，目光呆滞的左辞风与平时丰神俊朗的模样十分不同，那摄人的气势也被收敛起来，在余晖的映衬下，有一孤独、疏离之。

写‘生辰’二字，约定七日后为他的生辰，那天让他穿着新衣裳一起去客栈吃大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