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这能给你一个教训，”哈莉用膝盖把他的得更开了些，“下次离别人的男友远一。”

蝙蝠侠忍无可忍：“你男朋友知你在自作主张吗？

“你心里很清楚这是无用功。哪怕你现在的事能对我产生预期的影响，你认为小丑会乐见这个结果吗？他一也不想看到你有自己的主意，他需要的是一只听话的小狗，如果你真的想讨好他……”

布鲁斯退两难。

哈莉兴致地在他上找着乐。蝙蝠侠真的很少给人应有的成就，这只尖耳朵黑漆漆堪称幽默绝缘，天生的气氛破坏王——但假如清楚他忍耐得有多辛苦，再去看他表现的那副冷淡模样，事情便好玩多了。

“————！”

有那么几秒钟布鲁斯的意识是空白的，幻觉中仿若亲历的糟糕记忆在相似的情景下瞬间攫夺了他的思想。他踏陷阱至今没有注过解药，尚未代谢净的化学药仍然淌在他的血中，而可笑的是，纵使他在脑海中经历了一场堪称灾难的，被行发的望却没有得到半缓解，以至于稍一挑逗，压抑的火便熊熊燃，烧得他几乎彻底失控。

穿过孔的尖了不少，但也有可能是因为伤尚未愈合。哈莉时而着银钉两端的小球来回磨蹭孔，时而掐住一端一转动，轻微而新鲜的痛便带着一丝锐利的涩意，电般细细一蹿上他的后脑，打得全都不由自主地震颤。他为压抑反应而奋力地仰，声哽在咙里，脯大幅地息。男人俊朗的面容沉静如雕塑，只是颜红，脸颊廓绷得厉害。

侵是一羞辱敌人的常见手段，他的训练能让他到在任何情况下都保持冷静，摆脱那些负面影响。可哈莉甚至不是为了打击他而这么的。蝙蝠侠至今难以理解疯的逻辑。他被吊在的边缘经历了几次反复，终于倒下来，翘在小腹前胀得通红，却连并起双遮一遮都不到，余力只够他在哈莉随意的玩下控制住汗淋漓的。

下铡刀，“我是不会背叛J先生的。他想要，我就给他。”

“别！！”蝙蝠侠猛地蜷起，在受限的行动范围内拉扯到极致，上立刻遭了一记狠握。他疼得一缩，却仍僵持在那，铃的电动玩如影相随抵在原位，振动顺着一路导的腹腔，让他难以自制地连连挣扎。

“省省吧，臭脸蝙蝠，我可不像J先生那么容易被你糊。”哈莉起时伸手随意地挑过他的咽，金属制品相撞发断断续续的轻响。蝙蝠侠知那里有什么：项圈正中有一只小巧的圆形吊牌自然垂落，他之前还瞥到那上面侮辱地刻了蝙蝠印记——把恐惧的象征用在这地方，疯的恶趣味。女孩纤细的手指没有停顿地一路向下，最后抓住他侧制服的破一把撕开，不所料地了他被药和贴接撩拨起来的。哈莉得意地拖长了调，“你骗不了我。”她从作台上拿了颜粉的细。

哈莉把他的和一起拢在手里。大量神经同时遭受刺激，持续的快迅速俘获了绷的大脑。布鲁斯不由自主地放松了肌，他的瞳孔空茫茫地放大，脸颊上渐渐散开一层酒醉般的红……就在他迎来发的前一刻，哈莉抬起细的端死死堵住了翕动着张开的。

“哈……”蝙蝠侠缓了一会，轻轻地呼一气。他伸慢慢了涩的下，看向哈莉时面下的蓝睛平静得像是在嘲讽，“接受现实吧，哈琳。小丑本不你，他不除他自己以外的任何人——他从一开始就在

……见鬼。

他的后备计划不包这个！男人修长的如同一把受压弯折的长弓，苦闷的呼声就是弓弦奏响的沉重嗡鸣。蝙蝠侠没为“恐怖传说意外遭遇”的情况写预案，更不会为“当了第三者要如何面对苦主”准备对策——后者本就不该存在任何可能会现在他的日程表里！

布鲁斯讨厌情纠纷，尤其是和蝙蝠侠有关的那些。他忍着脖上项圈的压迫，不甘心地持尝试说服哈莉，可病膏肓的心理医生充耳不闻，半没有停手的迹象。蝙蝠侠仰躺在床上，第一次后悔给阿卡姆拨了太多建设经费。

情况很明显了。哈莉信只要他如小丑所愿地输掉，那个神错的丑角就会把他扔到一边，安心回家陪小一起甜甜，这时候他说什么都是徒劳。他只是必须装一副胜券在握的样。

“我就该早解决你这个麻烦。”哈莉在蝙蝠侠背诵那陈词滥调时毫无征兆地把涂满的小玩往男人腹肌上一，开启振动顺势慢吞吞地勾了个圈，就看见两排饱满的肌可见地骤然绷，受惊般显极分明极洗练的线条。她不客气地笑了声，“你最好多关心你自己。”说着又用力戳了戳那鼓鼓的肌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