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着沈穆对他的事，嘴里吐对自己最恶毒最卑劣的评价：“。”

大约是沈修不敢用力去着沈熹，又神思恍惚，沈熹激动之下竟然挣开了他，踉踉跄跄地后退两步，近乎崩溃地喊：“他拿我当什么！我是什么！”

沈熹没有心思去想别的，他压抑着泣，泪洇了鬓发：“三哥……”

沈熹不愿睁，沈修继续说：“这世上男与男并非不能相恋，也并非不能好，他那样对你，对你那些事，是喜你，并非拿你当。”

沈熹看着他，忽然自暴自弃似的去解自己的衣带，小半个白玉似的，嫣红的尖怯生生地半掩着，上面还残留着浅淡的指痕和牙印。

他咬着牙哭，说：“他就是这样对我的！”

沈修神自若，压低了声音：“我喜你。”

沈熹本止不住泪，他浑都在颤抖，带着哭腔说：“他就是这样……这样对我的！三哥！他这样对我！我好痛啊！我好痛！”

沈修心里无端生不安，上前两步抱住他，沈熹却不肯任由他抱，挣扎着要避开，却因为力悬殊被沈修地住。

他在挣动中蹭得衣襟大开，如玉的被昏黄的火光映，像是度了一层柔光。

沈修看得，忍不住伸手上去，指腹贴在细腻柔的肌肤上，他手是的，沈熹却是凉的，两者相，温度十分熨帖，沈熹忍不住抖了一下。

沈修半跪在他间，温柔地给他泪，说：“阿熹，不要害怕，三哥在这里。”

，却被沈熹轻轻推开了，他摇着，隔着泪光和沈修对视，他说：“三哥……你不知，你不知，他那样对我……”

沈修知，正因为知，他才如此痛心。

沈修住他的手：“阿熹！”

沈修摸着他的发，低声说：“这样的喜自然不可取，但这也并非是你的错，是他错了，是他的错。”

沈修本不敢去看，他发现自己真是个畜生，无法克制地被沈熹的泪和所引，他觉得自己再多看上一，上就要了，只能狼狈地避开和沈熹对视，低声：“阿熹，不要这样！”

沈熹睁开了。

沈修看着他，认真地开：“阿熹，你不要这样自暴自弃，这不是你的错。”

他话音里满是讽刺。

“阿熹，”沈修对他说，“床笫之间的好并不是只有痛苦，愉才是应该会到的，阿熹……”

沈熹稍稍平缓了呼，还是红着眶，说：“三哥，我这样……你看我现在这样，我……我就像个……”

沈熹喃喃：“这样的……喜？”

他形单薄，衣襟还是松散的，虚虚地掩着，站在昏暗的背景里，仿佛随时都要离去。

沈修给他拢着衣服，伸手去摸他的眉，说：“阿熹，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沈修心中痛：“阿熹！”

沈熹闭上，一脸的痛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