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周晟给他喂了药那晚之后，江沅是真的怕了，他不再反抗，不再绝，每日在宣室殿侧殿抄抄写写，浑浑噩噩过着日。而每天晚上，周晟都会来，他想要他就给，已经不会向以前那样抵，周晟也没有再暴对待过他，这样的日持续了一个多月。

“谁？”这样没没脑的问题让江沅十分心累，他不明白，曾经风度翩翩的人怎么会变成这样，他几乎要哭来了，“你到底怎么了？”

系再好，他们也有君臣之别，江沅竟能直呼周晏的名字，周晏对江沅的情恐怕并非知己好友那般简单。周晟曾经以为江沅也是如此，直到他借着醉酒抱江沅吐心中情，江沅却没有反抗推开他，甚至在他表达完倾慕之意后了回应。“我亦是如此。”江沅的回答让他惊喜又让他惶恐，惊喜两人原是心意相通，惶恐害怕这只是一场梦，等梦醒来一切都烟消云散。但，即使两人已经互诉衷，周晟依然对周晏耿耿于怀，周晏与江沅认识的时间更久，相的日更长，周晟无数次想问问江沅对周晏到底是怎么想的，想问问江沅为什么周晏会允许他直呼姓名，但他又怕江沅看端倪，只好把这些问题压在心底，可越压他越急躁不安，他想把江沅从周晏边抢过来关起来，让江沅时时刻刻都只在自己边。

“是了，你很想他对不对，否则也不会总是问我他在哪”听到这话，江沅才知他在说什么，江沅不明白，自己早已向他表明心意，为什么他总是认为自己与周晏有什么。这几个月来，周晟每每提起周晏，都是在往江沅的心上扎针，他就那么不信任自己吗？自己心里自始自终都只有他。

周晟却不理会他，喃喃自语：“是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满足不了你，你就这么欠？没关系，让这东西来帮你。”周晟把玉势抵在江沅的后，江沅心中突突直，十分害怕，他想逃，却发

江沅此时正坐在桌前抄写，听见有脚步声既没有抬也没有说话。周晟本就心里不悦，看着江沅这个样更加怒火中烧，他快步上前，夺过江沅手中的笔摔在地下，然后扯着江沅的胳膊把他压在桌上。江沅的腰抵在桌边，硌得他生疼。

江沅也不知自己今日是怎么惹到了他，又开始对他发脾气。“我疼。”江沅嗓音颤抖，向周晟示弱，企图以此获得他的怜惜。可他的示弱并没有换来周晟的疼惜，反而激发了周晟的怒火。“你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周晟怒吼着质问他。

被甩在床上的江沅正准备起却又被周晟压了下来，周晟压着他，一手扣住他的双手抵过，一手去解他的腰带。江沅双蹬，却被周晟用膝盖压住动弹不得。很快，周晟便将江沅扒得一丝不挂，他又不知从哪里拿了一样东西，那东西中间为圆，一尖尖，一一边往外衍生，刻有螺纹，有棱。即使江沅之前从未见过，也知那是什么，他即刻明白了周晟想什么。

江沅面惊恐不断摇：“不要……求求你不要……”

脑海中不断回放幼时的场景以及那声“阿晏”，让周晟心烦意，他把手中的奏折重重地摔在桌上，已经一个字都看不下去了，他现在只想回去，他只想回去江沅，满脑都是江沅在自己下时的样：眶通红，里雾气氤氲。他在那个人面前也会这样吗？周沅心底怒火翻涌，猛地站起来往宣室殿赶去。

“我没……啊……”江沅正准备向他解释，被周晟一把拖起来往床榻上甩去，即使床榻铺得柔，江沅也被甩疼了，不由得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