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承籍连连发问，沈岩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他当时在大街上质问司承籍便是想着让人给一个信息，没想到司承籍是直接将他带回了府里。“将军，那些事……”

“动用你手上的线，寻找落胎的法。”

“是一句诗。”司承籍递了过去，拿起桌上的箭，仔细地翻看，伸手在箭杆上摸了一遍，是大楚军中常用的羽箭。

沈岩一听司承籍问起这个，整个人笑的都有诡异，“没救了，嘉贵妃和纯贵妃都是西北的世家来的，这世家里面的门和里比也是当仁不让的，不过他们用的东西，兄弟们查了许久，却是查到了齐国世上，是那个齐国世幕后作，给了两位贵妃的。”

“君先生也束手无策吗？”

沈岩刚说了个开，就听到一阵破风声传来，一支羽箭穿过窗了来，“叮”的一声，钉在了书桌里，木三分，只剩箭尾还在颤动。

“真有了？！”沈岩冲到司承籍侧，盯着司承籍腰腹看了半晌，“将军……”

“有了。”

“将军？”沈岩还以为是什么威胁震慑之类的送了来，但看着司承籍神又不像。

“还有个落款呢，敬亭。相看两不厌，只有敬亭山。这是什么意思啊将军。”沈岩着纸条挠挠，不耻下问。

“年节那段时间，皇后娘娘病了一场，不过，皇后娘娘以为他在太医院的人还是他的人，殊不知早已被两位贵妃收在麾下，那药吃了差不多快一个月，药效，也已经藏内了。”

“真假参半。”

“嗯……”沈岩摸了摸下，沉思，想着要不要问来，问吧，显得自己无能，不问吧又着实不能相信，纠结着端了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开，“齐国世去过一段时间，就在前几天，不过没发现他去了哪儿，了什么。”

司承籍抬手赏了沈岩一个脑瓜蹦，“

司承籍扬眉，他这王府守卫已经松散到这程度了么，推开人走到窗边，打开窗朝羽箭飞来的方向看了一，果不其然的没发现任何人影，又折回去，沈岩已经用手帕裹着将箭了来，递给司承籍一个卷起来的纸条，打开一看，诧异不解。

“那孩……”

“我需要试试其他的药。”

司承籍闻言，忍不住抬手着人笑，“想问就直接问，还这么拐弯抹角的。这大楚京城，我的事都被说遍了，是谁放的风声，你不知吗？他又去了哪儿，你不清楚吗？他了什么，你还在我跟前装作不明白吗？若是这样，我要你什么？”

“太殿下是否知属下不清楚，然而陛下是知的，约莫也会告知与太殿下吧。”

沈岩却是没吭声，司承籍伸手将人脸抬起，看到他有些泛红的眶，皱眉，“怎么回事？你得到了什么别的消息？”

是怎么回事？”

“那两位贵妃，用的什么东西？还有救么？”

“手伸的够长。”司承籍嗤了声，想起秦禹说要搅浑京城的，“齐国那边的动作也是他的吧？没想到人在大楚京城，却是运筹帷幄了。”

司承籍勾了勾手示意人过来，沈岩走过去跪在人边，垂着脑袋，司承籍手抚在沈岩的，叹了气。

事情真够密的，司承籍沉默了一会儿抬对林琅说，“这一路舟车劳顿，你先去休息吧。”虽说司承籍让林琅骤然离开有些奇怪，但林琅也没有多问，行礼就退了去，司承籍神一转看着沈岩，“太可知？”

“属下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