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你自己走回去。我不能忍受车里有这气味。”

收拾得差不多了，乔乐一扬手，将上松松的拽了下来，黑亮的长发瞬间铺洒下来，披在肩上，起伏有度，在柔和的光芒下散发绸缎般的光芒。

唐默吩咐助理找人帮乔乐理上的油漆，自己则去看那个泼油漆的人。

乔乐被噎得说不话来，他怎么可以说的这么天经地义？

乔乐说人坏话被抓包，到底是心虚，她垂着假装认真梳，目光却偷瞄镜里那个面容冷俊的男人。

“嗯，我也觉得。”毫无负担地说了这么一句话后，唐某人迈开长直接往事务所走去。

“把衣服换了。”

“呃……”

“其实三爷人好的。不过比较冷淡，让人觉得难以接近？我觉得就是在合理范围内，对人比较冷漠。”

乔乐一边说着，一边用手顺发，同时咬住了手腕上的，准备绑发。

就在这时，一清冷的男音响起——

然后，她就看见了唐默里明显的嫌弃。

“乐乐，你发真好看。”一旁的文静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发。

她回过，面对着唐默，“不用了，凑合一下就到家了。”

好在唐默不是个纠缠这闲事的人，没再说什么。

“合理？”乔乐音调都忍不住了一分，“我觉得他的不近人情完全不合理。”

手腕上细碎的疼，乔乐哼一声，随即转转手腕，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开始心无旁骛地梳理发。

油漆刚泼上，倒是不难理，不过校服算是报废了。乔乐看了看背后被染了一大片的校服，皱皱眉，没办法，只能先凑合着穿回去。

他的声音平而冷，没一丝情绪，听不喜怒。

“我们之间有什么人情可说？”唐默顿了一秒，补充，“你

没事。”

乔乐还在发愣，暗中那渐行渐远的清隽影顿了一下，人没回，声音淡而沉——

乔乐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一，一麻，下意识张嘴，咬在嘴里的被松开，啪一声弹在她手腕上。

“那你告诉我，什么是合理的不近人情？”

“是么？”乔乐扬了一下眉，轻飘飘一句，显然不是很相信。

乔乐歪歪，大方地笑，同时看着镜中的文静，压低声音开始八卦，“文静，泼油漆的是什么人？是不是你们三爷平常为富不仁，欺压穷人，所以遭报复了？”她说着啧了一声，了，颇赞同自己的观，“我觉得他就是那人。”

凉凉的目光刚好扫过来，在镜中接。乔乐立若无其事地低下。

文静噗嗤一声笑了来，“其实这事跟三爷没多大关系。泼油漆的是个拆迁，对赔偿款不满意，但这是开发商的事，跟三爷没多大关系。不过当初三爷跟开发商去工地考察过，被这个拆迁撞见了，以为他也是开发商，所以跑来报复。”

“还在等什么？等甲苯侵肤，然后毒发亡？”

乔乐气结，“唐先生，现在凌晨两，你让我一个十六岁的学生自己走回去？这就是你所谓的合理的不近人情？”

文静也被吓一，垂着，低声：“三、三爷。”

乔乐咽咽，赶大步跟了过去。

空气安静了两秒，乔乐才反应过来是对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