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洁握了握发的手心，忍无可忍站起来：“有没有儿规矩了周钦沂！你跟爸怎么说话呢！”

“那你不如下去问问我妈。”

而周钦沂沉默着把门打开，看了餐桌前气氛死寂的老和哥哥。然后慢慢穿过客厅，打开大门。

“她在学校门发毒瘾！我怎么认她！！”周砚洁抓着发，也跟着坐到床上，“我承认我不该不认她，我承认我有错。我那时候年纪小，青期，好面……”

“她也是我妈！我不想她好吗？戒毒就该去戒毒所。她会自杀谁也想不到，我们没有一个人盼着她不好。周钦沂，这么多年了，你也该长大了，你也该走来了。”

泪顺着脸颊溢嘴角里。他慢慢站起来，了把睛：“我妈死的时候这个家就不算家了。”

“我看见他就烦。”

“那也是我妈。”

他走这个家，迈夜里。

周砚洁没说话，只又重重了烟，最后她把脸上的泪痕掉，抬重新看周钦沂：“要不然这件事就到此结束，要不然你以后……都别在家过年了吧。什么时候想清楚了什么时候回来。行吗？这么多年我都在努力……我不想把家搞得不像家。”

“你们把她送去戒毒所。”

“到底谁侮辱了我妈！”周钦沂睛也红了，不甘示弱瞪着他，“你他妈害死我妈！你还有脸提她！”

“如果不去她也不会事。”

老重重一掌拍在餐桌上：“周钦沂！你改这破名就是侮辱了你妈！”

她把周钦沂拉到一楼客房里：“有完没完！有完没完了！每年都这样！你二为什么不愿意回来！每年都这样！让不让人安生！周钦沂你差不多得了！”

周钦沂也哭了。

“你差不多行了周钦沂。这个家里每一个人都没有对不起你，我们从小惯着你顺着你，你说一没人说二，你要什么没人不给。谁都没亏待过你，没谁该看你脸气。”

“你确实比不过你哥！你看看他！你再看看你！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儿！”

“当时发生了很多事情，钦沂，你那时候还小，很多细节不知。”周砚洁捋了把发，了烟，“犯毒瘾的时候有多恐怖你本不知，去戒毒所是最好的选择。”

人似的，“我哥不就规矩，你有他不就够了？”

“她在家明明治得很好，爸是医生，爷爷也是医生，她明明能在家里。你们都不愿意把她放在家里。”

“是吗？”周钦沂看着他，睛红红的，“你认她作妈吗？你们只觉得她是疯，觉得她丢人，她去学校门接你们你们认都不认她！只有我认她！”

“是她作死，害死她自己！”

“你少给我提她！”

“都知我会这样还叫我回来，你们贱不贱。”

“你以为我想你回来？爸什么格你不知？他面上不说，暗地为你了多少事！谁不想儿啊？他就是拉不下脸。”

“像你们一样过得开开心心，让她的名字甚至都不能现在饭桌上？”

“总归你们都把错推得净净，都是我妈咎由自取。”

一个掌重重扇在周钦沂脸上，周钦沂被打得偏过脸去，咬着嘴没再说话。

“她在家的时候神状态已经很不好。”

“她染上毒瘾，本来就该去戒毒所。”

“够了！”

“你他妈再说……”

“我爸和我哥绑着她把她拖去戒毒所，你在旁边冷看着，我被关在家里手砸烂了都没人给我开门的时候。你们就都不算我家里人了。”

“怎么？我妈给你生四个小孩儿，现在连名字都不现在饭桌上了？”

然后毫不犹豫地关上了门。

周钦沂上下起伏着，沉默了一会儿，重重坐到床上：“你们都对不起我妈。”

周砚洁捂着睛，不断掉涌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