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我实习期都没过,就离开那家公司了。”
车里安静了几秒,屈杭扭过头看着路一哲:“你倒是说点什么啊,你这样什么都不说,我很尴尬的。”
“您想听我说什么?还挺……社死的?”
“喝醉之后,暴露本性,还挺可怕的是吧?”屈杭笑着说。
路一哲望了他一眼,没说话,抓着方向盘的手默默握紧了。
“所以从那之后我都不敢喝得太多,而且就算要在外面进行某种娱乐,也一定要在清醒的情况之下,因为鬼也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来。”
“您昨晚……”路一哲欲言又止,他在想要说一些能让屈杭安心的话出来,比如昨晚上什么都没发生。
不过话还没说完,就又被屈杭给打断了:“不过我倒也没觉得多沮丧,实习公司那次经历,说实话还挺刺激的,就是过程我都不记得了,后面也是看了他们拍下我出丑的视频和照片才知道。”
说着,屈杭往路一哲的方向靠近了些:“你现在是不是在想我是个变态?”
“您是变态这一点,我倒是早就知道了。”
“……倒也不必这么直白。”
两个人就继续这样各怀鬼胎的,回到了公司。
这一天,两个人都没有什么交流和接触,相安无事地结束了工作。
然后是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
一开始屈杭还没在意,但时间长了,他也察觉出了什么,感觉路一哲在有意回避他,除了工作以外,就和他基本上没什么别的交流了,更不要说那方面的娱乐,明明在这之前,每天都要像汇报工作一样找他说那种事的。
包括开会的时候,和他汇报工作都不会有视线的交汇,连视线都在回避他……
以及去和绿舟方签合同那天,路一哲还因为家里有事请了假……怎么听都很像是借口。
而这一切都是从温泉营地回来那天开始的。
这不管怎么想都和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有关,所以屈杭一直想找机会问问来着,可是这一周一直都很忙,哪怕是借着工作想和路一哲多聊两句都没这机会,所以就一直拖着……
但路一哲这边一直刻意回避屈杭的原因很简单,害怕自己和屈杭接触的话,会被要求像平时那样对他,如果是放在以前倒是没什么,但自从那天晚上做了那种事之后,路一哲现在根本不敢保证再看到屈总监的裸体时,自己还能不能控制得住……
那天晚上的事,路一哲完全记得清清楚楚,每一个细节,画面,动作,姿态,甚至是声音……这些东西每次他只要回忆起来,下面就会有反应。
和总监说话时,总是会将注意力放在他的嘴唇和舌头上,会回想起那天总监就是用这两片薄薄的嘴唇和里面那条红润的小舌头舔咬住了他下面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