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来时，我才发现我踮着脚扯住她的衣领情不自禁地吻她的。

我们死在快里，于是骗自己说这个世界没有痛苦。

她愣了愣，一把我红的问我是不是又了，尽发。

我红着脸踹她，她就笑，笑完了过来抱我，突然很安静地吻我。

但我还是乖乖应下来，说不准是不是想讨她开心，反正痛了就往宋准怀里钻。

等立起来后，她才拿着两个带有铃铛的夹给我夹上，这次调的略微有些，夹久了之后我开始觉又麻又痛。

我在床上有一小癖好，我喜被完全掌控的觉，那会给我极大的安全，宋准依着我家里各都放着东西。

她是真的生气了，也不怕死我。

但我还是不可避免地产生了快，像她之前说的那样，我好像确实，更喜痛。

她把手指伸里搅，不似之前那般温柔，反而是惩罚我似的，很用力。

这一顿折腾下来，细碎的光扑簇簇落了满地，楼下人群熙攘，夹杂着小孩的笑闹声以及大人们的唠嗑声，宋准站在窗边打电话，脸不红心不地冲指导员撒谎，顺利替我请了假，我烂泥般摊在床上看她，她的目光落过来，神沉又冷静，似乎什么都无法掀起一丝波澜，即使在不久前她才红着睛折磨我，这一刻我依旧觉得她圣洁而不可玷污。

我真真觉到咙都快被穿了。

“阿昉，别死，你死了，我怎么办？”

“已经了，阿昉。”宋准将低声说着，将那些腻腻的抹在后上，她的声音很，甚至让我忘记了上伤的痛，只觉得到她游走的手。

除非有人割我的吃我的血。

“阿昉，你听话一，我就不欺负你了。”

我上还隐隐作痛，只好往宋准怀里钻去，宋准叹了气抱住我，我们相拥着作一团。

“阿昉……你好会哭，上有好多贪吃的小嘴。”

她想错了，其实我已经长教训了，我一直习惯让她承担我本该承担的后果，而我没意识到她才十八岁，她也会累，她经历地并不比我轻松多少，我却以为她不需要被保护。

下烟在我的锁骨上，被灼烧时发滋滋的微小声响，她扔掉烟掀开我的被，一只手从床摸了小鞭我。

宋准凑上来狠狠地吻我。

她把我从里到外清洗了一遍，又给我上了药，拿了两个给我上，让我没事多夹夹，免得松了。

她空手来，冷着声音命令我不要动，乖乖着，两只手扶上我的，指指尖抠着中间的小孔。

但她现在已经堕落了，变成了堕天使，偶尔抓住我的脖颈，叼着我的大动脉问我愿不愿意和她一起堕落。

她错了，明明是我先拉她坠渊的，她才十八岁，比我还要小一岁，我带坏她了，我把她上了绝路。

也许是想要死我，然后殉情吧。

我这会还着，被冷不丁一，痛意直窜大脑，我踹宋准一脚，又觍着脸说自己饿了，从前晚到现在滴未，看一时间发现自己睡了一天多，宋准说昨天早上我倒在门了，送我去医院包扎了才回来。

我疑惑地看她，她一气又把我翻过来我的背和，留下泛红发的鞭痕，她扔了鞭，又从床摸几个玩意儿。

“狗咬人，狗不懂法，你也不懂吗？！”

我们无法达到上令人满足的结合，但我们此刻血，谁也无法将我们分开。

太被拖地平线里折磨，最后终于妥协。

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上全都了，宋准取东西的时候我差一脚踹宋准脸上，被她握住脚踝细细地吻。

除非宋准不要我了，不在气上，平静地说，不要我了，我会主动离开她。

“你是不是非要死？”

“十九岁了你不知杀人犯法吗？！要坐牢的要偿命的！你不死也得死了！”

“长不大是件好事，幼稚就不惹人疼了。”

否则谁也无法将我们分开。

宋准着我的后，而后伸两手指用力扩我，在我疼的闷哼的时候又退来，拿过两个尺寸可观的仿真我的两个里，我疼的大叫，但她沉下手腕又推几分，一寸寸破开内到最。

我了太多汗，整个人像从里捞来的，宋准抱我洗了个澡，躺上床的时候我想把东西取了，宋准让我一晚上，看我长不长教训。

“你看你的哪件像人事儿？那他妈还是个不满一岁的婴儿！都没断！现在你又想死自己！你是不是真的不想活了？！”

这个吻带着太多委屈和疲惫了，我心尖颤了颤，回吻她，嘴贴着嘴的吻不任何情意味，安心地想让人就这样变成雕塑，被展览的时候所有人都能看到我们的情。

我上什么也没穿，只有两只手上绑着厚厚的绷带，我疼地缩了一下，她扬起鞭又落在我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