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让她爬满你的枕边，她们上的小刺会禁锢住你，让你除了我边哪儿也去不了。

我抠挖着宋准的无名指，问她我们是不是在犯罪。

宋准的尖勾了我一下，接着伸手扣住我的脑袋不让我动，另一只手掐灭手里的烟，我似乎闻到一烧焦的味，但很快就抛之脑后。

过几天带你去过本，就我们两个，我当主。

宋准沉默了好久，说，我们不是亲的，这不算，我你，我你就够了。

慢慢我觉自己好像陷一方被大淹没的城池，无法掌控自己的，只得抱住浮木随着浪浮浮沉沉，任由浪将我拖更的域。

她说她我，她我。

我全止不住地颤抖。

微微发凉，却浇不熄我的心脏，宋准把我抱浴缸，我不能自理地挂在她上，她就一只手托住我的，一只手帮我抹沐浴。

但是很奇怪，宋准嘴里的烟味好香。

沐浴很，宋准带着薄茧的手很.。

宋准也一烟，把烟雾吐在我脸上，捂着嘴愉悦地笑。

浴缸里的有些凉了，下是两缠着的，我第一次听见宋准这么直白地表达自己的意思。

宋准的手把每一都照顾到了，碰到尾椎骨的时候，我的不受控制地弹了一下，宋准低低地笑了两声，腔的震动使我的孔都颤栗起来。

我的呼已经被完全掠夺了，只得跟着宋准走。

分开的时候我的呼急得吓人，低得想埋，却不自觉往后靠了靠。

我抓住宋准夹着烟的手，就着她的手了一，把我呛得半死。

等我缓过气，红着睛去堵她的嘴，霸地钻她的腔，叫她不要再笑。

宋准说，算。

还有蔷薇，红蔷薇和黄蔷薇。

每一支开放，我都会送给你。

“我们刚刚接吻了，你我吗？”

宋准低低地唤我，气死了我的耳朵，我浑抖了一下，侧过躲避，转时和宋准鼻尖贴着鼻尖，她的里只有我。

我们是神病吗？

“那我们是一个本上的，算吗？”

从我妈死去的那年夏天开始，到现在一年，我们还有半年的空窗期。

宋准抬起手看了看无名指上的红痕，有些冒着血珠，她坐起来了一支烟夹在手里，她的脸被笼在雾里，看不清楚表情。

说，我你。

宋准说，我。

等玫瑰开了，我会先摘一支给你，放在你的枕边，钻你的梦里，告诉你，我你。

我们急切地想要证明什么，于是吻得更加用力，像要把对方拆吞腹。

“江昉……阿昉……”

我羞得无躲藏，只得一个劲往她怀里钻。浴室的时候时针已经指向了12，我和宋准躺在床上，依偎在一起。

我们会不会戒同所？

“不是，我们不是罪犯，我们没有病，戒同所才是罪犯。”

我不喜费脑去究谁是对的谁是错的，宋准说我们没错就是没错。

最后满世界只剩下了宋准趴在我耳边的息声。

“这么？”

我问宋准，我们刚刚，算不算接吻。

只要我蒙住睛，我就无所谓有没有错，法律没有规定不能上和自己同一个本的人，也没有规定不能上一个跟自己同别的人，那我们就没有错。

我也她，我离不开她，一离开她我就会发疯。

什么时候吻上去的我已经不记得了，连谁先主动往前凑我也不知，脑里只剩下“宋准好会”“宋准的嘴好”这两个念了。

我了三玫瑰，红玫瑰，粉玫瑰，和白玫瑰。

爆珠的香烟，也实在不怎么妙。

宋准咬着我的耳朵半天没开说话，肤却有些微微泛红。

我笑宋准是不是想要跟我结婚，一张本只有我们两个人，算是变相的结婚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