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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卫天卜对这现状沉重地颓废,只能绞尽脑汁做一些前途未卜的计划。
这样勤恳工作了半日,正午出去散步,照例看到满院的花,嘴角忍不住抽动,愤愤踱步去找夏幽琅算账。
“幽琅,你一向很有安全意识,怎么回事,为什么半夜会放哨兵进圣所呢!”
夏幽琅正枯燥无味地吃午饭,听他这样义正言辞地指点江山,头都不想抬,继续缓慢地咀嚼:“哦,好吧。”
卫天卜察觉出她阴阳怪气的,很不习惯,甚至开始对自己的领导力有些怀疑,狐疑地问:“你这是什么口气?谁又惹你了?”
夏幽琅叹一口气,问他:“老板,周谡有没有钱啊?”
卫天卜想了想:“应该是挺有的吧。”
夏幽琅又问:“周谡在周家说得上话吗?”
卫天卜这回很肯定:“那确实是的。”
夏幽琅这回抬起头问:“那他喜不喜欢你呢!”
卫天卜后退半步,控制不去脸红,反问她:“你这是干什么!”
夏幽琅把嘴巴里的草叶子吞下,大声质疑:“那你为什么好好用他呢?你昨天在和他吵什么?我隔得那么远都听到了!”
任卫天卜再怎么精进演技,血液的流向也是不受控制的。他搜肠刮肚找一些合理的借口来赢得这场可怕的辩论:“他只是个小孩子,你不要胡闹了!”
夏幽琅觉得他脑子有问题:“周潇只比他大五岁呀!”
他连连摇头:“五岁难道很少吗,他连个军官都不是,你不要开玩笑了。”
“你才是不要开玩笑了!”夏幽琅一拍桌子,呵斥她老板:“他胡闹他的,有谁管他啊,你装什么傻!”
她确实非常有道理,可惜卫天卜久经沙场,辩论是不择手段的,居然开始卖起惨来,做出忧愁的表情说:“幽琅,我以为你懂的……利用小孩子的事……我……”
眼看他马上要表演干呕,夏幽琅立刻制止他:“不要搞这一套,我们是一起长大的。”
虽然这样说,但她是有人性的,确实被勾起了悲伤的回忆,也懒得和他争辩了,只能说:“随便你!你就任性去吧!”
随即低下头继续吃饭了。
卫天卜本想怪她看守不利,现在反过来被踩了尾巴,姿态上虽然是赢了,身板是笔直地离开的,但心里就没有这样光彩了,默默地辱骂自己,确实是莫名其妙。
他对周谡的找茬,简直是,不知所以,昏招频出,节外生枝。
只是凭着自己的心情,就冲着对自己友善的氏族吆五喝六,丝毫没有职业素养与道德水准,更提不上运筹帷幄。他的人生并没有时间是能做自己的,早就觉得表达自己心情这件事是件非常古怪的事,自己确实是任性了。
氏族的好感都应该好好利用,难道自己还有什么其他筹码不成?
他摸不清自己这样的任性是从何而来,自然也无从调整。
连这样自我反省的时候,他都会生出许多对周谡的怨怼。为什么要隔三差五的出现,为什么要做些太讨自己喜欢的事情,为什么要这么漂亮可爱等等。随着想法越发滑向诡异,简直是在撒娇了,他大吃一惊,赶紧制止了自己。
太可怕了,这实在是太可怕了。
他在自我反思,李鸣金也在自我反思。
郑潇许久不理她,一开始她是觉得不在意的。她向来是一个独行侠,觉得自己刀枪不入。
但知热才知冷,她尝过友情的滋味,才知道孤独的含义,于是渐渐不自在了。
她尝试了许多办法表达自己的示好,诸如偷偷摸摸跟在郑潇身后;离得老远往郑潇头上扔石子;突然在郑潇的必经之路上跳出来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