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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高楼里住了。
“孙妈妈早呀,今天是不是又来赢妈妈的牌啦。”
他与两位妈妈侃侃而谈,打听下来无非还是两边流水账款的闲事,顺带着抱怨周谡不懂世故,见了面也不知道与她们顽笑。
周潇从玻璃柜子里挑流行的舒缓饮料喝,很讲究地把饮料往金边杯里倒好,调侃道:“妈妈们真是老江湖,胆子也太大啦,喜欢听周谡讲俏皮话。”
随着周谡越长越大,是越发像周将军了,想象他讲俏皮话的样子,让人简直毛骨悚然。
他们闲聊当中,周家的向导王文莺默默从过道走出,神色木然,在两位妈妈的打量眼神下沉默地一路往饭厅方向过去。
王妈妈很不赞同地摇摇头:“噢哟!又来一个不讲话的。”
周潇昨天把王文莺送去特攻连连长那边做人情了,知道她大概在犯向导的忧郁病,但他毫无解释的意图,很随意地附和妈妈:“是呀,我真是好难呀。”
他妈妈很心疼宝贝儿子:“卫天卜为什么敷衍你,给你这样子的向导用?看起来就不怎么样。”
周潇还是很有风度,大方表示:“这倒没有,小文莺人还是漂亮的,也不难用。”
只不过你用用他用用,很容易犯毛病。
这点他懒得解释,他一向认为太过脆弱的向导就失去了价值,只能当做年抛产品使用。
“你就是太体贴!”两位妈妈都感叹起来,孙妈妈建议道:“该替自己争取的时候还是要争取的,不要太替别人着想。”
周潇连声附和,确实要去找卫天卜一趟。
吃完早饭梳完头,他路过车库旁的小花园,看到周谡莫名其妙站在内庭院的小花园里对着喷泉发呆,好心提醒:“小少爷,你看这个干什么,卫老板又不会从喷泉里变出来。”
自从他发现周谡对卫天卜兴趣浓厚,就很爱以此作为话题。他温柔友善表演久了,总要找地方调皮。
周谡好像被他叫回神,散漫的目光一点点锐利,眼见着要变森然猛兽,周潇就一溜烟开车跑了。
他自认最大的优点就是知进退,懂局面。
打不过就跑,没什么丢脸的。
这一下幽默得恰到好处,他快乐地哼起歌,想起上次被关在圣所外面,脑筋一转,视讯给卫天卜很关切地商量:“卫老板,你之前说要见王大校的,我今天正好有空,你要不要一起去,我可以来圣所接你。”
卫天卜说是要见王大校,事情要办成也没看出高兴,只是说:“那太麻烦了,你要去哪里陪他,我直接过去。”
周潇才不肯,他对被关在圣所外心怀芥蒂,前一阵子军部太忙,没空找卫天卜好好盘算这件事,今天绝不要放过,不依不饶说:“不麻烦,我马上就到了。”
卫天卜轻轻动了一下眉毛,周潇马上看出他不愿意,更是坚定要过去,立马挂掉视讯,不给他机会拒绝。
他风驰电掣开到圣所,果然卫天卜已经站在门前,坦然地开他车门催他:“走吧!”
周潇笑了,俯身凑到卫天卜耳边,貌似亲昵悄悄问他:“你怎么不让我进去?”
卫天卜并不闪躲,直视这二世祖:“我都出来了,你不是要去王大校那里?难道还要进去喝茶?”
周潇看他一会儿,目光移到车窗外,想调侃不要这么见外,却注意到了花园里的反季花。
一开始周潇以为这是什么新基因品种,想夸他品味有所长进,懂得追随潮流。夸到一半看卫天卜神态怪异,目光飘忽,顿觉不对,仔细去品味他生动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