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路遥知对面的沙发上，又了烟，大张着手脚，上的刺青格外刺。

在他疲惫得昏睡过去后，并没有察觉到越衡的神飘落在他上，那如夜般黑暗的瞳孔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越衡起下床，扯了几张纸巾了下，刚要把纸团扔在地上，路遥知刚好洗完来撞个正着。

这也是雷群礼始终把黎熙江藏的很的原因，但最近雷老爷好像察觉到了什么，所以雷群礼才不得不了个蔺小当挡箭牌。

“你自己的好事，别赖我。”路遥知穿着白的浴袍，羊脂玉般的手指灵活地转着一只签字笔，上搁着一本笔记本，话语没有铺垫，单刀直。

不给越衡反驳的时间，他讥讽：“你想找他歉？可惜他现在上不了床，除非你躺在下面，让他你的。”

“蔺小那个贱货怎么样了？”越衡仰着，像个烟囱似的往天板吐烟雾。

本来蔺小就是养给雷老爷的靶，只不过推去的时间稍微提前了一些。雷老爷怕死了雷群礼找个跟他妈路林苔一样背景厚的女人，宁可错杀一千也不肯放过一个，只要稍微和雷群礼有苗的人都会被他密切监视。

废纸篓。

如果真的是有背景，以他的能力可以把痕迹理净，没人怀疑得到他上。

越衡僵在那里。

就知自己上会发生什么事。但是他依旧会去，尽会痛苦不堪，尽会遍鳞伤。

路遥知清楚地知越衡在烦什么事，他告诫雷群礼也告诫自己，结果三个人全栽在温柔乡里不来。只是奇怪，黎熙江跟他们关系最密切的不过是，雷群礼和越衡是两只床上从没少过人的，就找不到床技比他好的人？

“就让他和罗家狗咬狗去吧。”越衡笑了笑，想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桌面上的烟灰缸不见了，让他愣了愣。他抬看了一下路遥知，路遥知也抬，虽然脸上不显，隔着金丝镜的睡凤里却隐着闪闪的笑意，连睫都在微微翩跹。

关于蔺小，雷老爷怕真的有人来谈判，不由分说先理，事后再慢慢查。

他走到客厅，路遥知正等着他。

越衡瞪了他一，拉开桌底下的屉里，掏被故意藏起来的烟灰缸，顺便把刚刚弹的烟灰也扫去。完后，他用能让路遥知清晰得听见的音量嘟哝：“没够。”

“。”越衡用一个字回复了路遥知的“关心“。

“群礼被他叫走了，不知又要上演什么父慈孝的戏码，我不敢去，怕忍不住笑来。”路遥知作为雷群礼外公送给外孙的人，还是少在雷老爷面前抛脸为妙，不如多想想办法怎么恶心一下人更好。

路遥知如他所愿的脸一沉：“叫几个鸭来，不对，别在我这里搞，你妈的。”

路遥知冷艳的眸注视着他的脸：“你要是把它扔在地上，我就把它捡起来你嘴里。”

如果没有背景，一个普通人，没了就没了，不会怎样。

郁桓力消耗太大，越衡扛着他去浴室里清理完了都没醒，沉甸甸的任他折腾。把人扔到床上，拿被随便盖上，也不知留了换气没，反正越衡耐心耗尽，腰上围个浴巾就去了。

他期待着，又一次次破灭。

越衡看着路遥知继续低在本上勾勾画画写写涂涂，从手指到手腕，从脖颈到锁骨。他了

“把她的信息微微透给老后，现在应该已经没有这个人了吧。”路遥知的脸上难得了笑意，显然也满意这个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