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哦，觉好正式呢，害得我都有张了。”

前面不远刚好有一张长椅，盛恬捺住内心的喜，表示同意。

盛恬弯下腰了小，突然意识到不对，这算什么？岂不是显得她连塑料袋都不如？

不行不行，她可以侮辱段晏的品位，但绝不能贬低自己的价值。

这会不会显得她特别惦记他？

盛恬想了想，摇说：“算了吧，不是你也会是别人的。我只是觉得……觉得……”

盛恬难以置信地扭过：“你故意选这里的？”

“没什么。”

盛恬发表完开场白，接下去就不知该怎么说了。

盛恬：“……”

拍他们，他刚才不应该挡。

她甚至都能想像段晏会如何拒绝。

盛恬无声地吐槽结束，终究还是没有拒绝，半信半疑地带段晏从一楼看起。

她清了下嗓，为了达到“大家有事好商量”的委婉效果，声音也放了些：“你知我这个人，是不习惯受委屈的。”

不过眨的工夫，段晏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静，“能带我参观吗？”

这张长椅正对着一个展区，而中间最醒目的，就是那个害得她垃圾堆一日游的作品。

她脑空白了一瞬，找不到合适的形容，最后只能随胡扯，“觉得我们都这么熟了，突然变成这关系，有奇怪。”

而且万一段晏不同意怎么办，那她岂不是很尴尬？

段晏侧过脸，沉默片刻后说：“盛恬，你如果不愿意，”他顿了顿，再开时语气略显艰涩，“我可以面替你回绝。”

段晏轻笑一声，气定神闲地坐直了：“那确实应该好好看看。”

我们今后如果结了婚，每周必须见三次面。

就三层楼的画廊能把你逛迷路吗，还要人带着参观，我怀疑你这是在鄙视我策划的参展线路。

盛恬今天为了搭长裙，穿了一双尖尖的跟鞋，没过多久就到吃不消了。她正想着该怎么让段晏别参观了，结果对方倒先提在附近找地方休息一下。

结果刚坐下来，她就后悔了。

虽然没有任何理论依据，但盛恬通过前车之鉴，

“嗯，他们四个人自己商量的，长辈一番心意，我也不好推辞。”

“……”

要不是脚疼得厉害，盛恬恨不得站起来当场走人，留下段晏自己在这儿跟塑料袋们培养情。

他肯定云淡风轻地理理袖，顺便向她展示一下价值百万的袖还有腕表，然后懒懒地抬，问：“一周三次？需要为你安装打卡机，要求我每次打卡么？”

盛恬完全没察觉男人的遗憾，她还在等待他的回答：“你想跟我说什么？”

你可真是个小机灵鬼，一猜就中呢。

段晏怔了怔，随即“嗯”了一声，便结束了这段对话。

一想到价值，盛恬就想起自己有话要说。

段晏皱了下眉，随即像是明白过来什么，视线淡淡地扫过那堆造型夸张的塑料袋，不咸不淡地问：“你那天翻垃圾就是为了它？”

说不定看对了，还能搞一把行为艺术，今晚就宣布他要和塑料袋结婚。

一路上她还旁敲侧击，试探着问：“今天晚上，你爸妈都会来？”

“所以有些话我要先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