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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出一道柔软的压痕,纤薄的肩背笔直大开,瘫靠在单景泽臂弯里,头颈后仰,奶白的小巧喉结凸起在修长的脖颈上,不见丝毫起伏。
单景泽看着他昏迷失神的漂亮脸蛋,眼底翻涌的血丝衬着漆黑的眼珠低沉到骇人。他着迷的把脸深深埋进褚玉年的肩窝,对着他喉咙上秀气的凸起连同绷紧的血管一并啃咬舔舐,尖牙将白嫩的皮肤磨出一道道红痕。
单景泽就这样搂抱着褚玉年,让他瘫软无力的身子彻彻底底地陷在自己怀中,像一个美丽精致的充气娃娃一样敞着下体无知无觉地任由单景泽侵犯亵玩。
单景泽边顶着劲瘦结实的腰肢边抱着人向办公室里自带的休息室走去,他步伐稳健有力,如果不是迈步间挨蹭在一起的四条长腿间淅淅沥沥的一路滴淌着透亮的淫液,丝毫看不出他粗长的阴茎正埋在湿滑的小穴里操着脆弱的子宫。
单景泽几步便走到了休息室内,这里只有褚玉年一人住过,并不宽敞的屋子里萦绕着独属他的冷清香气,单人床上铺着浅灰色的床单,整个房间打扫得一尘不染,整洁到严苛。
但这股冷意很快便被褚玉年自己打破,他被单景泽抱在怀里深深压进了床上,两条小腿搭在床沿边,只露出一双光裸的脚随着操干一晃一晃地蹭着地毯,腿根上淌出的淫水不过片刻便将床单浇的湿了个透。他身前的小肉棒早在刚刚被单景泽抱起来的时候就爽得射了出来,白软的肚皮上积着一滩稀薄的精液,含在肚脐中泛着晶莹的水光。
单景泽凶狠地吻着他红润的唇,大手不顾一切地掐揉起他酥软圆挺的奶肉,胯下粗硬的阴茎用着像要将人捅穿一样力度,把褚玉年的小腹都顶出了凸起。
“嗬……哈啊……”
褚玉年乌发散乱,脸颊潮红,鸦羽一样的睫毛下是半翻起来的娇嫩眼白,软舌被人含着翻搅吸吮,整个人沉在睡梦中低低地呜咽着,本能地打开烂熟的身体追求极致的快感。直到被一股滚烫的浓精打在了半软的阴茎上,褚玉年才从喉咙里溢出几声淫叫,下体喷着混杂着淡黄色的透明淫水昏得更沉,头无力地歪斜在柔软的床垫上,银丝顺着合不拢的唇角缕缕滑落。
单景泽在最后一刻咬着牙将阴茎从褚玉年的小穴里拔了出来,一边揉着他白嫩的奶肉一边射在了这人疲软的肉榜上。他喘着粗气,就着射精后的余韵将褚玉年从脸吻到了脚踝,直到彻底平静下来后,他才去浴室打湿了毛巾,把人抱在怀里仔仔细细地擦洗干净,而后又去办公室里捡来了他皱皱巴巴的外衣,打扮玩具娃娃一样给褚玉年穿了上去。